当下岳维汉地了冷气，厉声喝：“说的好，我们宝山营自打宝山突围以来，从来就只有我们揍小鬼的份，什么时候曾经吃过这样的亏？弟兄们，今天这个仇要是不报回来，那我们还是宝山营吗？我们还能算是军人吗？”

“都差不多。”曹兴龙和大也是憋了满肚的气，“营座，这次我们可真是窝到家了，尽让小鬼撵兔似的撵我们了，我们却拿小鬼的飞机毫无办法，我们宝山营自打宝山突围以来，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日军最大的弱就是战术相对死板，特别是在侵华战争的前几年，非常不适应夜战，运动战，游击战等非常规战术，1938年年底日军结束了正面战场对**的攻势，转而集中全力围剿占领区内的八路军武装，可八路军却依然能在华北敌后混得风生起，就是由于日军极度不适应八路军的非常规战术。

不过，锐如日军的常设师团，也并非无懈可击，他们也一样有弱。

“报仇！报仇！报仇！”老3营的老兵们顿时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驴日的，今晚不死几个小鬼，俺跟他姓！”

别看宝山营现在已经只剩下不足一百号人，武装备也是大不如前，可只要选对地形，再集中全力打一场夜间伏击，绝对能打骄狂的日军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全歼一两个步兵小队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什么是乌合之众？这就是乌合之众！打顺风仗的时候，都能越战越勇，大有连天都破的气势，可一旦打成了逆风仗，则立刻就懈怠了，跟真正的百战锐相比，他们不缺勇气、不缺技术，同样不缺素质，但独独缺了最要的意志！

这状况一直到1941年岗村宁次任华北方面军司令之后才得以改观。

这些话说起来长，可在岳维汉脑里却只是一转念的功夫。

这十七个常设师团无论是训练，还是装备，都远远优于同期的**，更可怕的是，这十七个常设师团的日本兵都极端崇尚武士神，拥有乎想象的战斗意志，一个铁的事实就是，在侵华战争全面爆后的前两年，几乎就没有投降的日本兵！

岳维汉得承认，日军的十七个常设师团既便是放世界，也称得上是锐之师！

岳维汉摆了摆手，狞声说：“别人是君报仇，十年不晚，可我们宝山营不是，我们宝山营是有仇就报，而且是立刻要报！弟兄们，今儿个如果不把场找回来，大伙就把自个都骟了，再当太监去，走！”

“走，死***小鬼！”

不过，前倒是有个现成的绝佳机会，既可以锤炼这伙溃兵的意志品质，使他们重拾战胜日军的信心，同时也可以给安全突围创造机会。

只有柳忻低着脸轻轻地啐了句：呸，这都什么官什么兵啊？真俗。

“他姥姥，这事不能算完！”

一支真正的百战锐，必须拥有钢铁般的顽意志，无论困难险阻，无论艰坷磨难，都能够到从容面对，冷静应付，前这伙残兵败将距离真正的百战锐显然还差得远。

岳维汉再冷旁观跑回来的官兵，除了从宝山带来的那三十几个老3营的老兵，剩下的不是原来的川军溃兵还是桂军溃兵，此时都已经有些垂丧气的意思了，那些新兵就更加不用说了，一个个全都是神情麻木，两空的死人样。

老3营的老兵们顿时跟着嗷嗷叫嚣起来，原本垂丧气的溃兵和神情麻木的新兵们也终于稍稍恢复了一些气神，也跟着捋袖破大骂起来，仿佛不骂几句就显不自个是爷们，不骂几句就显不自己是个带把的。

：“大龙大，一连和机枪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