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韩城如捣蒜，忙挂断了电话。

“但是…”

闭的门下微微有灯光亮起，里面还有翻阅资料的纸张沙沙声，看起來胡颂平也是卯足了劲在挑灯夜战，这下韩城的心里更加张了。

将手里的饼盒递了过去：“都舀去尝尝吧。”

他几次三番想要介到专案组里了解下这件案的展，却被胡颂平不动声地排斥在整个案件之外。

但到了最后，他却发现这一切是徒劳的。

“好了，你给我盯着。这个谭四虽然之前和我们市里的领导有过一些往來，但我想胡颂平还不敢这么大胆來搞这一手。”

本以为这次可以将他轻而易举地钉死在杀人犯的上，却不料老辣练的胡颂平，居然从被查封的金百合会所里找起了资料。

他轻轻地拉开办公室的门，向着局长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

三瞪着睛大声吼：“一规矩都不懂！先喊声谢谢！”

“沒有沒有，我只是担心会牵连到领导们…”韩城忙言解释。

王一凡晃了晃手里的饼盒，温和地回答：“赶舀过去吧。别给我整这虚脑的景了，又不是外人…”

夜，和王一凡一样焦急不安的还有独坐在办公室里的韩城。

“谢谢王哥！”一排整齐的喊声响彻囚室。

似乎被这个突然打來的电话给吵醒了，张克明的声音在话筒里听起來极度地不快：“喂！小韩，有什么事么？”

三这才连连，他伸手接过那盒饼，转和众兄弟们分了起來。

张克明这才松了一气：“沒有就好！这两个案要尽快结案了，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就连吴书记都快压不住了，那个姓冯的杀人犯一时抓不到，就放到网上通缉吧。至于那个王一凡，沒想到他的能量也不小。现在你一定要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办公室里沒有开灯，韩城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一样坐在椅上，面前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香烟，烟雾缭绕的空气中是一让人窒息般的沉寂。

韩城小声地回答：“我是怕他会借着查办杀人案为名，从谭四的上查到…”

他想了想，转摸电话拨给了政法委书记张克明。

…

一个弟兄伸手想接，却被三一掌给狠狠打回去了。

韩城用谦卑到极的声音回答：“张书记啊，最近这个胡颂平查案很不规矩啊。本來就是查两宗杀人案而已，现在却突然查起了金百合的账往來和资金向，我看他來者不善啊…”张克明立刻就警惕了起來：“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韩城确信谭四不会留下什么证据，但内心多疑的他却总是放不下心。

从他那副有成竹的样，渀佛是已经掌握到了什么线索。

作为一个经验老的警务人员，韩城明白就算是再狡猾、再周密的犯罪过程，都会留下些细微可查的线索來。

电影、电视和文学里那所谓的完犯罪是不可能在现实里存在的。

“沒有什么但是。嗯，是不是你和谭四之间还有什么勾当？”老的张克明立刻就从韩城那抑制不住的颤抖语音中，听到了一丝破绽。

王一凡抬望着号房里那扇满了铁的窗，刚刚才舒缓下來的心情又开始张起來。

韩城越想越心忧，这几天他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思索、不断地回忆，试图要找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來掩盖住所有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