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你掉河里了？”

母老虎扶着他到一旁的凳上坐下，然后匆匆地跑到厨房里火给他煮面了。

等到秦主任最终冲派所内的值班室，终于情不自禁地抱住值班民警的大，大声地哭喊：“民警同志啊~我要，销案…”

半夜十钟，满尘土、狼狈不堪的秦主任终于摸回到了自家楼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母老虎忙扶起他关切地问。

他走到会议室的一角，从袋里掏个老式的诺基亚直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就聊了起来。

秦主任看了看家里，没见到那个正在上小学的宝贝儿，就随问了句：“儿呢？”

谭四像是看了大家的顾虑，他推开凳站了起来，从那一堆钱里数九万块舀在手里，慢慢地走到一直在发抖的秃胖边，然后毫不客气地就把钱了他的裘大衣的内衬袋里，之后还轻轻地拍了拍他的以示安。

“半夜三更，吵个啊！”话音未落，一盆冷就毫不客气地从楼上浇了下来，把秦主任立刻淋成了一个落汤。

…

“我差就回不来了！”早已于崩溃边缘的秦主任立刻就倒在了自家的木地板上。

既然麻是用不着了，他多来的那份大家就分了吧，一人舀个九万吧。不过，几天后的招标现场我不想再见到有人来跟我抢jq4132。你们也知。我这个人向来脾气不好…”圆桌旁的众人还是没有动，倒不是因为想和谭四较较劲对着，只是大家实在不知这个喜怒无常的谭四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万一舀了钱还被他给了…”

“大家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个钱好舀得很，只要你们伸伸手就行了。谁要是不舀的话，分明是看不起我谭四了。”谭四一边围着桌转起了圈，一边冷笑着威胁。

万般无奈的秦主任只得步行了整整二十公里，才拦下了一辆城拉泔的拖拉机，接着又换了黑车、夜班公车和黑的等多通工后，终于到了这里。

烈的求生愿望促使他仅用了一个小时就把自己从坑里挖了来，本想打个电话求救，却不料手机的电池恰好没电了。

一旁走来个手下和他耳语了几句，谭四脸上的笑容才立刻收敛了起来。

敲开自家的大门，那个脸上抹满黄火山泥跑来开门的母老虎大吃一惊。

望着前小区内那熟悉的一切，早就哭了泪的秦主任终于还是忍不住号啕大嚷了起来。

这个稽无比的画面惹得一直沉着脸的谭四都开始笑了起来了，不过他那森可怖的尖利笑声，却比送葬队伍中的孝哭声还要难听。

“儿？在屋里睡了。你也真是的，又不是什么植树节，还特地找人带儿去野外挖坑！害得他晚上连作业都没…。”母老虎那埋怨的声音远远从厨房里传了来。

等她端了一碗气腾腾的面条走来时，倒在门的秦主任早就不知去向了。

几只手犹犹豫豫地伸到桌上开始抓钱了，但他们的动作却是笨拙无比，其中几个居然把事先捆扎好的钞票都给散了，只见那几个手的主人们手忙脚地从桌上将钱拢起来，连数都不敢数就往怀里装。

夜下，一个胖的影快速向派所的方向移动着，此刻这人的心里只想这一件事——销案。

“唉，一言难尽啊！”秦主任摇了摇，浑上下就像脱力似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