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战斗场面极为混，也打得极为艰苦，但是日本舰队里的几艘主力舰都忠实执行了舰队司令官下达的命令，即集中火力炮击“摄远”等四艘新式装甲舰，不在那些老式战舰上浪费力量。

当然，冯承乾并不这么看，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

“日本战舰使用的是爆弹，也许里面装填了易燃，用来打击暴目标还行，可是用来对付由装甲保护的炮塔，基本上不大可能。”提尔茨笑了笑，说“如果日本战舰使用的是穿甲弹，结果将大不一样。看到‘吉野’号了吗？只挨了不到二十发炮弹，就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冯承乾愣了一下，朝提尔茨看了过去。

“问题是，任何事都有一个限度，达到极限之后就很难步了。”冯承乾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今后的战舰，肯定是越早越大，但是终究会达到极限。如果仅仅比拼战舰吨位，我们占不到便宜。”

“伯爵能看得这么长远，确实让我佩服。”

如果几艘航速较快的战舰追了上去，遭到北洋舰队围攻，后果将难以预料，到手的胜利将变成惨败。

“说实话，我对海军的认识连你都比不上，只是对技术发展有一些见解而已。之前是摸黑前，运气好一，恰巧被我碰上了而已。”冯承乾也笑了笑，说“看来，今后各国都会大力研制长火炮，而且会想方设法的提舰炮的穿甲威力，穿甲弹将在海战中取代其他弹药。”

“日本战舰的火炮速较快，击中了‘摄远’号上百发炮弹，却没有击沉，甚至没有使其完全丧失战斗力。”

与之相比，北洋舰队的指挥、以及各艘战舰舰长的素质就大不一样了。

过了一阵，提尔茨放下望远镜，对冯承乾说：“伯爵大力支持研制长火炮，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

提尔茨笑了笑，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冯承乾并不是心痛北洋舰队，而是心痛那四艘舰，那可是他亲手打造的四艘超级装甲舰。

军的素质优势现了来。

只是，这四艘战舰并没被击沉。

此事，太已经落到海天线以下，黄昏来临，激烈的战斗已经结束。除了三艘老式巡洋舰与几艘鱼雷艇之外，北洋舰队没有遭受更大的损失，日本舰队也没有战舰战沉，这是一场没有结束的海战。

虽然战斗中不乏勇猛之人，但是北洋舰队的指挥极为混，基本上各自为战，本没有有效协同。

面对此景，冯承乾是看在里、痛在心里。

对帝国海军来说，这也是一个重大启示。

实战证明，在装甲舰的战斗中，穿甲弹才是最好的选择。

“伯爵的意思是…”

“有矛就有盾，战舰的装甲也会增。”

“什么？”提尔茨也在仔细关注这场海战，比冯承乾还要投。

“只有另辟蹊径，我们才能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不至于过度耗费国力，在帝国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打造一支足以挑战英国皇家海军的大舰队。”冯承乾长气“如果偏离了这个宗旨，我们肯定会败下阵来。”

显然，日本舰队的战原则非常简单：打垮北洋舰队的心力量。

“佩服就不用了，心里明白就好。”

显然，这是与风帆时代海战的区别之一。在风帆时代，用来纵火的爆弹与燃烧弹才是对付战舰最有力的武。

看着四艘能先的装甲舰遭到围攻，冯承乾不心痛才是怪事。

“将军，你注意到了吗？”

“你是说，我能未卜先知？”

日本舰队没有全速追击，显然日本舰队指挥官非常谨慎。

冯承乾皱起眉，觉得提尔茨的话有些理。

战斗中，打击“吉野”号的是“摄远”号，而大清在采购“摄远”等四舰时，采纳了冯承乾的建议，大量采购穿甲弹。

六二十分，在必败无疑的情况下，北洋舰队选择了退却。虽然日本舰队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但是在追击北洋舰队时依然非常吃力。在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中，即便日本舰队占了上风，损失也不轻。一个多小时的战斗中“雾岛”等四艘新式装甲舰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吉野”等四艘老式装甲舰承受了大分炮火，损毁情况极为严重，基本丧失了战斗力。

“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以说，日本舰队因此错失了全歼北洋舰队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