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算是我给你的回报吧。”腓特烈三世笑了笑，说“大清参赞陈季同近日在柏林，你可以空见见他。”

“技术革命即将到来，战舰的更替周期缩短，现在建造的战舰，恐怕几年之后就会变得落后。”

“行，有机会的话，我会跟他见上一面。”

当前，最要的事，就是落实英德联合对抗法俄的秘密协议。

承乾熟知的历史中，要到十多年后，受到重用的提尔茨海军元帅才会提“风险舰队”理论。

冯承乾了，说：“经费有限，好钢就得用在刀刃上。我们不与大英帝国争一日之长短，自然得从长计议。”

银行家的嗅觉确实灵，冯承乾几天前才向索尔兹伯里提修建格达铁路，消息就传了回来。

“如果陛下需要的是这样一支舰队，并不难办到。”

腓特烈三世若有所思的了，似乎明白了冯承乾的意思。

“这…”“你不用告诉我，我也不会问，你与我立下血誓，我会完全信任你。”腓特烈三世稍微停顿了一下，说“我也相信，你是全心全意为帝国服务，可是我更加清楚，迟早有一天你会离开帝国。”

“一。”

“他是大清驻法公使，兼任驻德参赞。我见过他一面，谈得还算投机。只是此人生傲，且玩世不恭。”腓特烈三世笑着摇了摇，说“在他里，大清依然大，总是我行我素，显得极有个。”

“陛下过奖了，我也只是在分内的事情。”

“谁会这么晚来找我？”

冯承乾了，表示明白皇帝的意思。

只是，侍从还没准备好，就有人来访了。

虽然这应该是宰相的事，但是冯承乾首先向英国首相提修建格达铁路，也就没有理由把他排除在外。

腓特烈三世了，说：“前几日收到消息，大清提从我们这里采购军火，我已经告诉宰相，让他慎重考虑。”

冯承乾猛的一惊，这才想起，卡尔正是德意志银行与符腾堡银行积极推动修建格达铁路的台前代表。

“陈季同？”

冯承乾在路上吃了晚饭，准备洗个澡就上床睡觉。

“他只说他叫卡尔。”

冯承乾稍微沉思了一会，说：“大英帝国的安危系于海军，国家利益也系于海军。如果我们的舰队能在海战中重创英国海军，哪怕不能取代英国，也能让英国丧失全球霸权，被其他列取代。只要有这个风险存在，英国就会有所忌惮，从而不敢与我们为敌，更不敢向我们开战。”

冯承乾思索了一会，说：“这样的话，海军建设得重新规划，尽量缩减前期开支，把重放在后面。”

“陛下…”

“不，不用了，请他来吧。”冯承乾长了气。

冯承乾暗自叹了气，他也确实没有打算长久为德意志第二帝国服务。

当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电报早已普及，通信不再依靠信使了。

“英国海军奉行两政策，即舰队规模超过两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之和，所以帝国海军的规模只需要达到英国海军的一半、或者稍微多一，就能促使英国修改基本政策，放弃与我们对抗的念。”冯承乾笑了笑，说“即便英国仍然与我们为敌，我们也有机会在海战中挫败英国舰队。”

“你的意思是，先打好基础，再扩大建造规模？”

“这到是非常难得。”

“看来，能得你辅佐，确实是帝国的荣幸。”

“简单说来，就是一支能够让敌人有所忌惮，从而不敢轻易向帝国开战的舰队。”

“如果给你陆军预算的百分之十，你能办到吗？”

“是吗？”

“是啊，在大清，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没有几个。”

“他说，他代表德意志银行与符腾堡银行来见大人。”

“这…”“当然，这只是开始，今后会逐年递增。”

回到柏林的时候，已经是夜了。

“虽然我不知你的来历，但是从你的姓氏来看，你肯定与大清有关。”

“如果英国与我们开战，我们就能通过海上决战迫使英国退战争，至少使英国丧失预欧陆战争的能力。”

“快到了，你去准备一下吧。”腓特烈三世打了个呵欠“明日晚上召开御前会议，商讨你跟索尔兹伯里提到的事情，别迟到了。”

“这只是假设。”

“伯爵，要赶走他吗？”

“卡尔？”冯承乾有大，在德国叫“卡尔”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