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

“你跟姚文芳是老相识了？”

二十四年来，周康从来没有喝醉过。

“这…”“你的猜测确实有理，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也许永远也无法获得证据。”

“我只是猜测，毕竟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过。我已经保证，因此我希望你能够重新成为值得我信赖的外长。”

“空难，大使他们乘坐的直升机坠毁了。”

已经三天了，肯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军事情报局那边刚刚送来的消息，已经找到姚文芳大使了，只是…”

周康很少看电视，因为电视里报的新闻，他往往能够提前知。

秘没有多说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周康肯定得向总统汇报，而且最好是当面向总统汇报。

“只是什么？”

席存瑞耐心听完，但是没有表态。

周康给负责联系驻外使节的秘打了个电话，仍然没有姚文芳的消息，连军事情报局都保持了沉默。

周康一愣，知自己失态了。

周康是第一个到来的长，而席存瑞已经给另外几名长打了电话，还让秘通知了四位参谋长。

“你能肯定？”

更重要的是，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空难。

姚文芳死了，其他外官员都死了，包括姚文芳的女儿。照墨西哥当局的报，中国大使以及随行外官员乘坐的直升机在飞往危地拉途中，经过塔瓦斯科州西地区的时候突然坠毁，包括两名飞行员在内的机上乘员全遇难，而墨西哥当局正在全力调查直升机的失事原因。

周康别无选择，他必须放下个人情，把职责放在首位。RQ

“难就这么算了？”

“外长，你在外工作了几十年，难你认为，我们应该为此向墨西哥开战，或者是往墨西哥城扔一枚弹？”

如果不是外长，如果不是肩负着更多的职责，周康很想离开这间宽大的办公室，找间偏僻的酒，把自己醉。

从外到总统府并不远，驱车十分钟就赶到了。

此时，电视台正在转播来自墨西哥的报，即墨西哥外的新闻官员正在召开新闻发布会。

当然，墨西哥外的新闻官员宣称，此事与墨西哥当局没有关系。

上一次烂醉如泥，还是被姚文芳拒绝的那个晚上。

“外长…”

就在周康犹豫着要不要亲自给军事情报局局长打电话的时候，常务秘了办公室。

秘关掉电视的时候，周康长气。

“大使已经遇难亡，跟随她的十几名外人员，很有可能全遇难。”

“有消息了？”

秘了，神很不好看。

即便墨西哥当局宣称是礼送中国大使离境，但是事实绝非如此。如果姚文芳搭乘墨西哥当局提供的直升机前往危地拉的中**队营地，她至少会在启程前报告行程安排，而外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周康知，肯定是坏消息。

短短五分钟，周康的世界就天翻地覆。

“总统…”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周康没有动，秘过去拿起了话筒。“好的，我知了。”放下话筒，秘去打开了电视。

周康有烦躁，他拿起杯，喝了一又放下了，上香烟，了两就灭掉了，而那份晚餐依然放在茶几上。

“去备车，送我去总统府。”

周康了，把他想到的问题讲了来。

“遇难！？”

“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肯定会有人为此付代价，而且是极为惨重的代价。只是，你更要明白一，不墨西哥当局给的是不是事实，这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原因，或者说是一个能够让我们避免战争扩大的机会。我知，你很在乎每一位驻外使节，你要为外的每一名外官负责。可是我要为全国五亿民众负责，而我的职责绝不允许为了一名外官而与一个拥有一亿多人的国家开战，更不能为此让更多的军人付生命的代价。”

“这绝对是一起蓄意谋杀，也许是为了报一箭之仇。”

“你认为，墨西哥当局会在乎一位大使的生死，而且会为此直接报复我们？”

“总统，这绝对不是一起意外空难，肯定有别的原因。”

没有关系才怪！

“直升机！？”周康一雾，军事情报局难派直升机去墨西哥接应外官员？

周康再次语，毕竟他还没有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