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祝同了，他也是这么想的。

“怎么变通？”

“人才比什么都重要。”

“很简单，某些东西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李向龙稍微停顿了一下，说“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在对外关系上，土耳其一直摇摆不定，其国内的两政治势力分别亲华与亲德。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在理过剩军事资的时候，要土耳其钱购买，而德意志第二帝国则愿意无偿为其提供所需的武装备，那么亲德的政治势力肯定会占上风，土耳其也就会成为德意志第二帝国的亲密伙伴。”

“事实上，其他国家也一样，西班牙、牙、荷兰与希腊这些欧洲国家也不例外，甚至连意大利都不是不可动摇的。关键就是，我们得合理利用手里的过剩军事资，让其发挥最大的作用。”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呢？”

“这…”“大裁军对军火企业的影响，甚至超过了对军队的影响。可以想见，在今后五年、甚至十年之内，军方的订单将少得可怜，即便会订购一些新式武装备，总量也不会很多，主要是替换必须退役的老式武装备。在大战期间，我**火产业扩充了十倍以上，而战后的军火订单很有可能缩九成。显然，僧多粥少的局面是不可能避免的，如果没有其他的创利渠，肯定会有半数以上的军火企业倒闭。不可否认，战后肯定会有很多军火企业破产，可是绝不能在一夜之间让半数的军火企业破产，因为这意味着将失大量人才，包括工程师与级技术工人。这些人才将被迫转行，甚至会因此失业，而等我们有需要的时候，恐怕没有时间来培养人才。”

“什么方式？”

“维护武装备是需要投的，而承担维护工作的显然是制造与生产这些武装备的企业与厂家。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援助去的武准备在其他国家继续使用，那么在今后十几年里，我国的军火厂商将接到大量的服务合同，并且从中赚得足够多的利益。如果我们能够与军火厂商达成协议，就能从中分到一些好。当然，这笔钱不能现在军队的账簿上，只能以其他方式来转给军方。”

顾祝同了，同时也认识到，李向龙为什么要持无偿援助了。

“所以，你打算把过剩装备送给其他国家？”

“也就是说，我们得让现有的武装备继续使用下去，哪怕使用这些武装备的是其他国家的军队。”

“这个问题得变通的看，而不能死盯着一。”

“说实话，我必须谢德意的情报机构，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让我认清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就是，在我们里跟废钢铁无异的过剩军事资，在其他国家那里却是无价的宝贝。”

听李向龙说完，顾祝同若有所思的了。

“得了吧，你舍得离开海军？”

顾祝同了，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这么一来，我们就很难获得额外补助了。”

顾祝同笑了笑，说：“不跟你谈这些了，说正事吧。”

“比如降低研制新式武的费用，比如在军方采购的时候降低价格，比如无偿为军方提供维护服务等等。”

“最重要的是，这能够让我们的军火企业生存下去，而这比什么都重要。”

“最初，我的想法跟你差不多，认为应该卖掉，而且最好能够卖个好价钱，而理过剩资的收获还能用来购买新式装备。”

“至少是潜在敌人。”李向龙长气，说“相反，如果我们无偿为土耳其提供武装备，甚至帮其实现军事现代化，就算德意志第二帝国也这么，但是肯定无法提供比我们更好的武装备。这样一来，亲华势力就将在土耳其占据上风，而土耳其也就会成为我们的定盟友。更重要的是，我们还能在向土耳其提供武装备的同时，为其提供其他帮助，比如组建现代化的军事指挥系，培养军事人才，协助土军官兵掌握现代化的武装备，而这些都能让我们到土军内，扶持与培养更多的亲华人员，从而掌握土耳其军队。在此情况下，土耳其的亲德政治家肯定不敢轻举妄动。假以时日，也许是要十几年，土耳其就将成为不可动摇的盟国。相反，如果向土耳其提供武装备的是德意志第二帝国，那么土耳其就将在十多年后成为德意志第二帝国的前卒。”

“也就是我们的敌人。”

“你说的是研制与采购新式装备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