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于是乎竟。若嘉好之事，君行师从，卿行旅从，臣无事焉。”公曰：“行也。”及皋鼬，将长蔡于卫。卫侯使祝佗私于苌弘曰：“闻诸路，不知信否。若闻蔡将先卫，信乎？”苌弘曰：“信。蔡叔，康叔之兄也，先卫，不亦可乎？”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德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蕃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旂，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

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及楚人战于柏举，楚师败绩。楚瓦奔郑。庚辰，吴郢。

晋荀寅求货于蔡侯，弗得。言于范献曰：“国家方危，诸侯方贰，将以袭敌，不亦难乎！潦方降，疾疟方起，中山不服，弃盟取怨，无损于楚，而失中山，不如辞蔡侯。吾自方城以来，楚未可以得志，只取勤焉。”乃辞蔡侯。

己卯，楚取其妹季羋畀我以，涉睢。针尹固与王同舟，王使执燧象以奔吴师。

伯州犁之孙嚭为吴大宰以谋楚。楚自昭王即位，无岁不有吴师。蔡侯因之，以其乾与其大夫之为质于吴。

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蒐。聃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虚。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沽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启以夏政，疆以戎索。三者皆叔也，而有令德，故昭之以分。不然，文、武、成、康之伯犹多，而不获是分也，唯不尚年也。蔡启商，惎间王室。王于是乎杀叔而蔡蔡叔，以车七乘，徒七十人。其蔡仲，改行帅德，周公举之，以为己卿士。见诸王而命之以蔡，其命书云：‘王曰：胡！无若尔考之违王命也。’若之何其使蔡先卫也？武王之母弟八人，周公为大宰，康叔为司寇，聃季为司空，五叔无官，岂尚年哉！曹，文之昭也；晋，武之穆也。曹为伯甸，非尚年也。今将尚之，是反先王也。晋文公为践土之盟，卫成公不在，夷叔，其母弟也，犹先蔡。其载书云：‘王若曰，晋重、鲁申、卫武、蔡甲午、郑捷、齐潘、宋王臣、莒期。’藏在周府，可覆视也。吾复文、武之略，而不正其德，将如之何？”苌弘说，告刘，与范献谋之，乃长卫侯于盟。

左司戌及息而还，败吴师于雍澨，伤。初，司臣阖庐，故耻为禽焉。谓其臣曰：“谁能免吾首？”吴句卑曰：“臣贱，可乎？”司曰：“我实失，可哉！”三战皆伤，曰：“吾不用也已。”句卑布裳，刭而裹之，藏其而以其首免。楚涉雎，济江，于云中。王寝，盗攻之，以戈击王。王孙由于以背受之。中肩。王奔郧，钟建负季羋以从，由于徐苏而从。郧公辛之弟怀将弑王，曰：“平王杀吾父，我杀其，不亦可乎？”辛曰：“君讨臣，谁敢仇之？君命，天也，若死天命，将谁仇？《诗》曰：‘柔亦不茹，刚亦不吐

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德。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备、典策，官司、彝。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皞之虚。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

反自召陵，郑大叔未至而卒。晋赵简为之临，甚哀，曰：“黄父之会，夫语我九言，曰：‘无始，无怙富，无恃，无违同，无敖礼，无骄能，无复怒，无谋非德，无犯非义。’”沈人不会于召陵，晋人使蔡伐之。夏，蔡灭沈。

从之。又败之。楚人为，吴人及之，奔。而从之，败诸雍澨，五战及郢。

庚辰，吴郢，以班。山令尹之，夫？王攻之，惧而去之，夫？王之。

晋人假羽旄于郑，郑人与之。明日，或旆以会。晋于是乎失诸侯。将会，卫行敬言于灵公曰：“会同难，啧有烦言，莫之治也。其使祝佗从！”公曰：“善。”乃使鱼。鱼辞，曰：“臣展四，以率旧职，犹惧不给而烦刑书，若又共二，徼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隶也。社稷不动，祝不竟，官之制也。

秋，楚为沈故，围蔡。伍员为吴行人以谋楚。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

冬，蔡侯、吴、唐侯伐楚。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左司戌谓常曰：“沿汉而与之上下，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大隧、直辕、冥厄，济汉而伐之，我自后击之，必大败之。”既谋而行。武城黑谓常曰：“吴用木也，我用革也，不可久也。不如速战。”史皇谓常：“楚人恶而好司，若司毁吴舟于淮，城而，是独克吴也。必速战，不然不免。”乃济汉而陈，自小别至于大别。三战，常知不可，奔。史皇曰：“安求其事，难而逃之，将何所？必死之，初罪必尽说。”

十一月庚午，二师陈于柏举。阖庐之弟夫概王，晨请于阖庐曰：“楚瓦不仁，其臣莫有死志，先伐之，其卒必奔。而后大师继之，必克。”弗许。夫概王曰：“所谓‘臣义而行，不待命’者，其此之谓也。今日我死，楚可也。”以其属五千，先击常之卒。常之卒奔，楚师，吴师大败之。常奔郑。史皇以其乘广死。吴从楚师，及清发，将击之。夫？王曰：“困兽犹斗，况人乎？若知不免而致死，必败我。若使先济者知免，后者慕之，蔑有斗心矣。半济而后可击也。”

【传】四年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