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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堪其扰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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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堪其扰(5)

郑徽对于阿娃,无一chu1不是心悦诚服,惟有谈到读书用功的话,他总不免反gan;因而报以微笑,作为无言的否定。

“我还有句话,索xing也跟你们说明了。”韦庆度又说:“像定谟这样的朋友——进京准备明年礼bu会试,我需要稍尽地主之谊的,不止一个;定谟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我不能把全bu的时间,放在定谟shen上。这一点,你们要原谅我。”

这样一说,郑徽和阿娃更能谅解了。丢开这个话题,又谈这天所见的平康佳丽,韦庆度表示,看来看去,论容貌、气度,毕竟得数阿娃第一。又说,郑徽和阿娃一起chu现,互相辉映的光彩,格外令人瞩目,有许多人向他打听他们俩。这些话,不知是韦庆度故意恭维,还是实在情形?总之,在郑徽听来是非常得意的,同时也使他想到了jiaojiao。

于是,他把jiaojiao对他故意zuo作、han讥带讽的微妙经历,当作一件笑话来讲;韦庆度和阿娃都以极gan兴味的神态倾听着。

当他讲到jiaojiao被阿蛮一句话气走了时,故事在笑声中算结束了。韦庆度毫不思索地说:“这真是一见倾心,盛情可gan,定谟,你不能无动于衷吧?”

有阿娃在面前,这是个不甚适宜的玩笑,好在郑徽问心无他,指着阿娃,从容笑dao:“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阿娃没有听见过这两句话,也不懂它的意思,便拉一拉韦庆度的衣袖,悄悄地问:“十五郎,他在说什么?”

“定谟的意思是,不guan平康坊有多少mei人,他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这是多么迷人的话!她完全相信郑徽的话,chu自至诚——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从搬入她家以后,除了偶尔去探访韦庆度以外,足迹几乎不chu西堂。这天在河东节度使府第,他连跟相识在她以前的阿蛮招呼一下,都想拉着她一起去,作用自然是在避嫌疑,用心之细,恰恰证明了他用情之专,在风liu薮泽的平康坊,很少听说过有像他这样的。

而居然有这样一个一往情shen的人,让她遇到了,这不能不说是一zhong福份。这样想着,她又情不自禁地偷觑着他;枕上灯下,她不知dao捧着他的脸看过多少回了,现在有韦庆度在旁边对比着,更显得他的蕴藉秀逸,气度高华;把相貌英武但微显霸气的韦十五郎,真的比下去了。

她默忆着韦庆度的话:“不guan平康坊有多少mei人…”陡然惊觉,自己不也是平康中人?平康坊只有薄命的红颜。能得yan前的huan娱,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谁要作久长之计,指望有个知心合意的人,厮守一生,那是永不可能实现的痴心妄想!

她在想明年礼bu贡院金榜高悬之日,就是他半年缱绻,一朝梦醒的时候,他有一连串人生得意的经历在等着他——匹pei高门,衣锦荣归。而她呢,只有守着风烛残年的姥姥,在chun风秋雨中以缠绵的回忆来排遣断chang的寂寞。须知如此,倒不如此刻疏远着他,将来还少受些凄楚。

“阿娃!”她发现韦庆度和郑徽都以困惑的yan光看着她“你脸上yin晴不定,”韦庆度问“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她luan以他语:“明天还得辛苦一天,少喝些酒,吃了饭早早休息吧!”

吃完饭,正喝着茶闲谈,绣chun来告诉韦庆度,说秦赤儿已回来复命,郑徽和阿娃都想听听经过情形,韦庆度便把他叫了进来问话。

“钱送去了,王四娘就谢谢郎君。”秦赤儿这样向他主人报告。

“王四娘还说了什么没有?”

“别的没有什么。不过,”秦赤儿说“王四娘仿佛很奇怪的样子。”

“怎么呢?”

“我把钱jiao了chu去,也说了‘贾断’的话,王四娘一愣,yan珠骨碌碌转了半天,才笑着说:‘好了,你放下吧!回去说我谢谢。’看样子,是弄不清怎么回事似地。”

“你当心!”郑徽警告韦庆度说:“王四娘不定有什么hua样放在后面。”

“不会,她也不敢!”韦庆度答dao:“我原来就叫人跟她说过,算是已打了招呼;这会儿再送了钱去,她可能一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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