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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7)

第五件,征募富家尽力输财,报效国家,等倭患平后,论功行赏;第六件,遣派重臣督师;最后一件,予通番旧党以及海盗、盐枭将功赎罪的机会。只要有改过悔罪,并愿效力的确实证明,不妨先予以适当的名义,责成其人侦察贼情,甚至投贼“卧底”作策反的内应。

“文华不过一句话的错,就被你骂得狗血,又不准他府团聚。我看,”欧夫人停了又说:“比这再大的气,你也曾受过。”

这件事,前就能了!千载良机,万不可失。当夜便跟严世蕃商议停当,次日一早,奏上一本。

在江望海遥祭,祷祝了海神,赵文华兴匆匆地到了杭州;船一靠岸,便不兴“接官亭”外并无总督的仪仗,显见得张经并未来迎接。

可是聂豹其实没有什么长。他的官运亨通是因为占了两个便宜:首辅严嵩的同乡、次辅徐阶的老师。有此两位阁老照应,加以凡有捷报,他都归于皇帝的修玄,能获上天佑护,所以一直顺顺利利。

“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严嵩骂:“他怎么敢来?”

“岂止骂他,我要杀了他,这个畜生,枭獍不如!”

来接的是李天,颜也是淡淡的,他说,总督因为有要公务,不能来接。接着递上张经的一分请柬,是第二天下午,为赵文华设宴接风。

复奏送到西苑,皇帝震怒,降旨诘责:聂豹慌了手脚,自我转圜,认为五事可采,其中“苏松常镇民田,一夫过百亩者重课其赋,且预征官田税三年”势必得罪在籍的乡绅豪“遣重臣督师”则怕张经心里不兴。所以聂豹仍旧不能同意。

赵文华大为恼火,到了公馆,一个人坐着生闷气,心里只是在想,如何想个法,摆布张经,恶气,也立个下威。

就这当儿,门官递来一个手本,说浙江巡御史胡宗宪来拜。手本上附有履历,胡宗宪字汝贞,绩溪人,嘉靖十七年士,过山东益都、浙江余姚的知县,不久以前由宣化、大同巡御史,调到浙江。

严嵩无奈,只好崩着脸说一声:“起来!”

“那样的气,如今是否不记得了?”欧夫人言。于是严嵩的脸终于缓和下来了。

话虽如此,恩遇大不如前。赵文华非常清楚,他们这义父义是势利的结合,能件事既可有助于巩固严嵩的君,又能有助于相府库藏的增加,那样才能尽释前嫌,格外得

“老相公,”欧夫人“何苦生这么大的气?老相公当年在钤山善养浩然之气,没有想到你竟只是说说而已!”

奏疏,关乎运务,当然发审议,奏复取旨。明朝的兵尚书,有个特别的称呼,叫“本兵”既可以调兵遣将,亦可以视师督阵,集军政、军令大权一,是六中与吏尚书同为关系要的重臣。因此选用兵尚书的资格较严,膺选的当然也应该是第一的人才。

“算了,老相公!”欧夫人又劝“儿女总有犯错的时候,要打要骂都不妨,总不能撵去。文华若是受了人的欺侮,也丢你的脸。”

第三件是增募军;第四件是,苏州、松江、镇江一带的民田规定,一夫拥有百亩以上者,加重田赋,并预征官田赋税3年。

接着,便细缘由,严世藩在旁心想,倒要看欧夫人如何解“老相公”的怒气。

善观丈夫气的欧夫人,随即重重咳嗽一声。这是一个暗号,赵文华早就贿赂了严府的下人,许他藏匿在廊下僻,听得欧夫人的招呼,随即闪现,厅便跪,一跪便哭。

皇帝的看法恰好相反,征重赋是为了筹饷,足足兵,方能师有功。而遣重臣可以表示皇帝重视东南军务,激励将士用命。聂豹对这两件事,竟看不它的重要,实在太差劲了,一怒之下,撤换了兵尚书。

“我哪有功夫见他

“凡事看得破,独独这件事让我忿气难消。”

。照平时的情况,其次就该着赵文华上前,而这天自然不见踪影了。

“咦!”欧夫人又故作惊讶状:“你又骂了他?”

于是,欧夫人便故意问:“今天阖家团聚,怎么独独文华不来?”

这是指他受夏言的气,严嵩当首辅的时候,架很大。有一次严嵩设席宴请大臣,投递请客的书启,竟漏掉了夏言,严嵩发觉了,便在门外婆上红毡条,派人请,夏言见他至诚如此,等严嵩三请四,直至上灯方到。席不久即离座,原轿回府。不久赵文华联络锦衣卫陆柄攻倒夏言,赵文华功不可没。

久而久之,皇帝却看来了,此人是碌碌庸才。尤其当此北有俺答,南有倭寇,局势相当严重之际,聂豹却拿不什么好办法,对他不免失望。最糟的是,他还不能采纳人家的办法——赵文华所陈的七事,自然有可采之;而聂豹认为都是空话,一无可取。

赵文华所奏的7件事,当然全都采纳;而且接受严嵩的建议,即派赵文华祭告海神,事毕在浙江督师。

赵文华听得这两个字,如逢皇恩大赦,站起来,换了一副神态“爹长,爹短”地陪不是,又自己打自己的脸骂“该死。”严嵩纵有余怒,亦不能不假以词

这一本是为了倭患猖獗,建议七事。第一件便投皇帝“不问苍生问鬼神”之所好,建议遣派官员到江、常熟之间,望海遥祭海神;其次是命地方官遇有暴的尸骨,必须掩埋,以期泽及枯骨,而得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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