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国君，一为储君，两者本为一，不能分开来说。老臣蒙皇上信托，教导太，若太有什么不是，老臣自当犯颜劝谏，即使因此获罪，也决不苟且，但却不能在太后，胡言语，说三四，这是千古传下来的为臣之。所以，圣上适才所言，让臣到御前诉说太不是，此等非礼之事，臣不敢奉诏。”

张廷玉答应一声，坐到一边拟旨去了，他心中实在纳闷儿，为了八阿哥清理刑积案的奏折，皇上刚才发了那么大的火，可是又不下旨切责，放到一边不理不睬了，却让八阿哥编戏来演。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真让人琢磨不透。他这儿正想着呢，却听康熙又说：

王掞又是一愣，心想，怎么，不让我太的事了，可是皇上没明说，这话自己也不好问哪：“回圣上，臣虽年老弱，自信还可以些事情。既然皇上如此看重老臣，臣自当勉力为之。”

“好好好，这就好。张廷玉，你来拟旨：着太太傅、大学士王掞，实授刑尚书之职，即日到职视事。嗯——传旨给八阿哥，刑公务，即刻移给新任刑尚书王掞。邱运生一案，太奇，大巧了，让他编一戏来，演给朕瞧瞧。”

康熙皇上却没有张廷玉这分闲心，刚才一肚的话要问王谈，因为王掞的犟脾气上来了，康熙没能说来，所以，一看见朱天保来，康熙劈就问：

“好了，天不早了，你跪安吧。邢年，派个太监，送王师傅回去。传朱天保来。”

老王掞在小太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退下去了。朱天保听见传唤，手脚灵快地走了来，向皇上叩行礼，站起来，躬肃立，听候问话。

伏在案、正在拟写圣旨的张廷玉，偷偷地瞟了一朱天保。只见他满乌发，两炯炯有神，不卑不亢，不由得暗自称赞：“嗯，这小伙英气蓬，是个人才。”

王掞这才放心了，他兴地答应一声：“谢皇上。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皇上分优。”

康熙没有立即回答，给太换侍卫的事儿，确实是皇上亲自决定，而且要内务府火速执行的。为什么要这样呢？咱们前边已经讲过，人老了，疑心就大。康熙自从听说太经常在夜里和侍卫们一起喝酒，就有了不祥的预，怕万一有人煽动太，图谋不轨，一旦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所以，他一听到这个消息，上决定，将太毓庆里的侍卫，一个不留，全换班，而且换去的新侍卫，又全是皇亲国戚的弟。本来，今天召王掞来，康熙打算追问这件事的详细情况，却没想到刚才一开说话，王掞就左一个“皇上太本是一”右一个“非礼之事，不敢奉诏”堵得康熙没法儿再往下问。可老王掞说的，又句句在理，驳没法驳，谈又谈不下去，这才想换个话题。不想，老王掞却又不依不饶地提换侍卫的事儿。康熙觉得，怎么解释都不合适，只好推脱着说：“哦，这是佟国维的事，他是领侍卫内大臣嘛。大概是因为朕要去打猎，提前把侍卫班调换一下，你不要多心。哎——对了，现在刑尚书空缺，朕一时又找不到可以信托的人，你去主持刑如何？”

“王掞，朕派你去当刑尚书，并不是要你真的去实事，只是想借重你的正直，你的名望，去镇一镇刑里的邪气，带一帮廉政的大臣来。有这一条，朕就十分满意了。你现在第一要办的，是养好，第二是辅佐好太，第三才是刑的事。记住，要悠着，不要着急上火，不要累着。你明白吗？”

“朱天保，朕听说端午节和七月节的时候，太在毓庆里，大宴侍卫，平日也经常和他们一块儿吃酒，有这事儿吗？除了侍卫们之外，还有外臣吗？”

康

“扎！”

康熙想把话题岔开，可王掞的执拗劲儿上来了：“谢皇上。老臣今日，是因有一事不明，特来请示。昨日，内务府突然把毓庆的侍卫全更换了。里规矩，侍卫三年一换，而且还要留下几个老人，以免上下脱节。可现在，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半年呢，为什么提前更换，而且老人一个不留，全换班。老臣斗胆请问，此举是否自圣意？”

康熙仰天大笑：“哈…老王掞哪老王掞，你怎么这样古板呢。君臣之间，是要有规矩的。若上下和谐，都能畅所言，岂不是更好吗？好了，这个话题，咱们今天不说它了。八月十九日，朕要到承德去打猎，太当然是要从驾的。你老了，就不必去了。回，让上书房大臣们替你安排一下，让你到玉泉山住上一段，养养，这样可好？”

朱天保据实回答：“启奏圣上，确有其事。不过据臣所知，参加的都是东侍卫，并没有外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