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未将遵命，请问，第二步。”

“我送给你！我这次来，带了二百多名包衣家，现在全都转送给你。”莫洛说着，从靴页里一张纸来“辅臣，你已是汉军正红旗籍了，有几个才不更好？收下这张转赠文契，你便是他们的旗主儿，着他们的生杀大权。有这些人在下边，这个兵不就好带了，你这提督不比如今得更稳些？”

莫洛这个计划，如果能顺利行，当然是不错的，但是，很可惜，他已经晚了一步。那个以小张良自诩的汪士荣，带着吴三桂的密令，已经在莫洛之前来到了西安，潜伏在张建勋的兵营里四五天了。他是张建勋的救命恩人，他的话张建勋奉若圣旨。早在莫洛和王辅臣游俪山之前，他们已经订下了兵变计划，静等时机了。

“嗯，莫大人所言很是。我鹞乃血男儿，既受恩于朝廷，岂肯再背叛君父的事？但是，如果大人估计得不错，我又当何以之呢。”

“千总以上的将领要全更换可靠的人担任。”

“莫大人！”王辅臣颤抖着双手接过这张纸，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这一份厚礼可说是万金难买。因为这些包衣旗人，哪怕将来相将，封侯称王，也仍是他王辅臣的才！一霎间，他觉得过去与莫洛的不和，全是以小人之腹度君之心，怪不得西安百姓称莫洛为“莫青天”…

第二日下午，王辅臣在提督府聚齐众将，宣读钦差西路经略大臣莫洛的调兵将令：命令张建勋率领所人，移防宝

“哎呀，大人，这未将可办不到了，我哪有那么多的人呢？”

“好，请大人指教。”

“第一步，先把一贵和张建勋的两人一向西，一向北，远远地调离西安。万一三藩叛，使他们无法互相勾结。”

和王屏藩，是李闯旧，素怀二志，尤其是那个一贵，野难改，兵士们有了错，他总是大责罚，这大又又重，一贵又心地狠毒，常常一下去，就要了兵士的小命，所以绰号又叫一。张建勋呢，实力最为雄厚，是个酒狂徒，也是吴三桂的谋臣汪士荣的死党。当年，吴三桂受封藩王之时，大摆庆功筵席，张建勋喝得酩酊大醉，竟狂言，调戏吴三桂的妾陈圆圆。吴三桂一怒之下，要砍下他的首级，亏得汪士荣保本，才饶了他一命。所以，张建勋把汪士荣这个救命恩人的话，奉为圣旨。只要汪士荣从中一调唆，说不定一个叛的就是他。一、王屏藩和张建勋，这三个人匪难改，他们的下亲信，也都是些亡命之徒。只有龚荣遇，与王辅臣患难十几年，义结同心，为人又正派。他的三千铁骑，军威整肃，军纪严明，战功也比较多。所以王辅臣把这支队伍当作中军，可是，人数毕竟是太少了！目前，他们不知三藩的动静，还肯听他王辅臣的节制，如果一旦形势大变，他们又将如何呢？王辅臣思来想去，这个保票是打不得的。可是，在莫洛面前，又怎能将这些苦衷和盘托来呢？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以问作答：“莫大人所虑很有理，请问大人有何良策，确保西北平静？”

莫洛在陕西多年，王辅臣手下几个将领的情形，他了如指掌，王辅臣此刻的心情，他也明若观火，但见王辅臣不明说，自己就不便破，只好而不地说：“皇上对你圣眷极，老夫虽为经略大臣，也唯将军的首是瞻。依我看，如果没有意外，你我自然可以相安无事。一旦有变，将军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跟着他们一起背叛朝廷，要么死家亡。除此之外，将军别无选择。”

“王将军，请恕老夫直言，到了那一天，谁也救不了你。所以我们必须防患与未然，先走一步，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