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0１0己统由郑文焕指挥！”

“大帅，”张兴脸上全是汗，用袖揩了一把，说：“莎罗奔那边有些异动，今天早晨从达维到扎旺，现零星敌军，毁坏沼泽地的路标，从达维到小金川这里，也有人掉在泥里的竹签路标扔，守路的兵士箭赶跑了他们，但到扎旺这一带，我们守望的人力不足，路标毁坏了三十多里，有的地段还换了位置，现在已经派了五百人恢复路标。”

“成！放炮升旗！”

“扎！”

“命令：任举所达维守军，全力护住我军粮，传命中路军的康定一，不路上死多少人，半个月内赶到小金川，北路军留守大金川一千人，其余的兵十天之内到达——告诉他们，若不能如期到达，不论胜败，我都要行军法斩掉主将！”

“扎！”

“这是个小丑梁之计。”张广泗：“他知我最重视粮，所以在东边故作姿态。他真正图谋的是西边，想在刮耳崖站稳脚跟，在山老林里和我周旋，或寻机向瞻对逃跑，或打本钱向我投诚。”他站起来，有成竹地说：“粮要护好，从达维再调过一千军，我们在小金川站稳，北路军和南路军都向刮耳崖压过去，他就没辙了！”他踌躇满志地坐下呷了一茶，对庆复：“把奏折发去吧，大小金川一齐收复，皇上可以安枕而卧了！”

庆复一听脸上就变了颜：莎罗奔从瞻对逃走，那还了得？但他还未及说话，张广泗冷笑：“向西？那里有什么路！我的南路军是什么吃的？——阿桂那边有什么消息？”买国良忙微笑：“标下是回这件事的。阿桂疑心刮耳崖是莎罗奔的存粮仓库，几次派人去侦探，都被堵了回来，他也看见了向刮耳崖行的火把。他认为敌军是要退守刮耳崖负隅顽抗，更相信莎罗奔的存粮在刮耳崖。请求再拨两千人，由他和勒分，夹击刮耳崖。”张广泗：“小金川这边的兵不能动，我发令，叫南路军拨三千人给他——哼，少年得志！”他不知哪来的气，脸铁青，中熠熠闪着火光，众人都被他慑得心里一寒。郑文焕心中疑虑重重，皱着眉：“莎罗奔实力井无伤损，东边掐我粮，西边大队运动…不像是好兆！”

三声劈雷一样的大炮在甫寨门内一垛上划空响起，撼得大地籁籁抖动，一面宝蓝镶金线的帅旗，在漉漉的晨风中轻

此时天方黎明，外边时伏时起的呐喊声越来越清晰。张广泗挂上佩剑，一边向外走，一边冷冷吩咐：“庆大人呢？请他和我一巡城——把我的帅旗升到寨门上！”他一门，便见庆复过来，脸苍白，哆嗦着嘴想问什么，遂摆摆手：“什么也不必说，我们上城去！”庆复见他如此镇静，也定下了心，说：“能不能先放两炮，镇一镇敌人威势？”

“扎，标下晓得！”

郑文焕已在木图边站着审视，忙答：“运到小金川的粮够用五天，存在达维的粮够用半个月——地方太、不能多存粮。”总兵任举说：“昨晚有大队敌军向西边刮耳崖方向运动，火把曲曲弯弯延伸了五里多地，敌人看来要从刮耳崖南下，向瞻对逃跑！”

“他想掐我的粮？五百人不够，再加五百！——文焕，我们这边的粮够用几天？”

“全撤城！”张广泗已全无睡意。他情知事有大变，但仍镇静如常，发一令便停住了，问：“攻城的敌兵有多少，打的谁的旗号？都有什么装备？”张兴：“城东城北的敌兵不足两千人，打的是‘大清金川宣使莎’帅旗。约有五百弓箭手，三四枝猎火枪，其余都是寻常兵！”

然而清兵只安逸了一天，第二天凌晨，张广泗便被一样的呐喊声惊醒。蹬上靴便见郑文焕和张兴两个将军急步来，后跟着买国良，却是气急败坏，也不及行礼便指着外边，说：“大帅，敌军攻上来了，现在城北的敌人正在集结，已经由东路向城南行动。孟臣带着一棚人驻在外面，天险可守，请示大帅，要不要撤城来？”

“命令，阿桂所率三千人迅速撤离丹，无论沿途怎样受到扰，务必于三天之内赶回小金川会战！”

“很好！”张广泗狞笑一声“我正犯愁寻不到他的主力，他自己送上门来——莎罗奔好胆量！命令：四门大炮全架到南寨门，五百名弓箭手、三十枝火枪队全上城墙守围，中军留五百名近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