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胖说得有理！领导之所以让咱们来读军事课，目的不就是让咱们的指挥平能提一些么？”有一名叫黄盛的组员站起来，低声给张松龄帮腔。

“炮弹写得是最大消耗数量，作战时，也许用不了那么多！但是有备无患！”张松龄笑了笑，丝毫不以对方的质问为忤“晋造手榴弹破片率太低，杀伤力非常有限。咱们边区造，甚至还不如晋造。与其冒着被对方击中的风险往战壕里丢，我个人认为，还不如发挥黑火药爆炸式烟雾大的特，用手榴弹群爆来制造烟幕。掩护后边的队伍向前推！当所有队都抵达到战壕跟前，咱们这边的人数优势便能现来。无论是与鬼对，还是立刻发起白刃冲锋，损失都会降低许多！”

“恐怕到那时候，弟兄们手中也就剩下一杆空枪了！”另外一名来自冀中的游击不服，嘟囔着说。

“没不浪费！至少打掉了敌军中威胁最大的火力，并且沉重地打击了他们的士气！”张松龄扭过冲着说话者笑了笑，非常耐心地解释。

“问题是，咱们八路军哪来的那么弹药供给大伙挥霍啊。敲掉敌军火力，你这里说至少需要四十枚炮弹。用迫击炮近距离补漏，每个遗留火力儿还要浪费三发。此外，你还要把手榴弹朝战壕前面扔，不直接扔战壕里！张胖，照你这打法，得多少弹药才够打一仗啊？！”一名来自晋西北的游击队长，着张松龄的方案，大声质疑。

“你们小组提的方案，我刚才也略翻了一遍。两相比较，的确比我们小组的方案更切合实际，也更脆利落！”张松龄想了想，继续说“但据我以前跟日寇的作战经验，他们的韧非常，士兵的训练程度、心理素质、枪法准，也远在我军之上。并且极其擅长把握机会。特别是一线作战队，如果照你们小组那个方案，万一无法迅速将其击溃，双方就会在战壕前方五十米范围之内陷胶着状态，咱们这边的损失将会非常大！”

“那就白刃战呗，反正已经推到战壕边缘了，脆去跟小鬼刺刀见红！”没等张松龄接，他边的组员抢着回答。

“嗯，有些办法打国民党好使，打小鬼就是力不从心！我在太岳据地那边的时候…”其他组员也纷纷开，给张松龄提供烈的支持。

“那先前打去的弹药，岂不是都浪费了？”有人还不服气，继续大声质疑。

其刻骨里，令他想反驳鼓不起勇气。

“是啊，我以前在七一七团的时候，就曾经吃过类似的亏。原本以为三两个冲锋就能拿下鬼的阵地，结果打了整整一下午都没拿下来。我们团长最后只能抢在鬼的援兵到来之前，带着大伙主动撤离。”另外一名带着明显江西音的组员也站起来，低声补充。

“消耗那么多弹药，就是为了顺利将队伍推到战壕前，居然还说不

大伙越说越兴奋，不知不觉间，就把附近另外两个小组的学员全给引了过来。好奇地从大伙手里接过两个指挥方案，认真比较，很快，后来者就自动分成了两派。一派引用学校的授课内容，对张松龄小组的方案表示绝对支持。另外一派，则据自己所知的实际情况，成为大队长陈辉一边的“铁杆”逐条批驳张氏方案中的谬误！

“嗯！”陈辉用力，脸微红。在他以往的作战经验中，有无数次三板斧没能砍死敌人，然后不得不恨撤离战场的先例。多到大家都有儿麻木了，习惯于从敌我双方大的装备差距上找原因，很少考虑到，其实除了装备因素之外，士兵训练度不够，指挥者方案制定的太草率疏，也是导致战斗目标能否顺利的达成的重要原因。并且后两者弥补起来，远非缩短跟日军在装备方面的差距那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