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一师？！”没等其他人反应，赵承绶立刻站了起来，将了个笔直“卑职治军无能，请老总惩罚！”

回过，又看了一满脸青黑的阎锡山，摇着说：“百川，赵瑞和邹占奎两个联手作假，行为固然可恶。但是，你难一儿都不以为，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太害怕你的缘故么？百川老弟啊，你如何治军，照理儿我不该多加涉。但咱们晋军，原本不是这样的啊！”注1：中原大战之后，阎锡山受打击太重，心大变。对麾下将领也不再是推心置腹。他的老搭档商震愤而走，晋军十三太保当中的十九军军长李生达因为倾向南京政府，被阎锡山指使卫士刺杀。另一个太保，六十一军军长李服膺率抵抗日寇十余日，奉他的电令后撤，为了应付全国舆论，居然被他下令枪决。

“嗯？！”闻听此言，赵之的神立刻为之一振。给阎锡山了半辈军师，他最喜参与的，就是那些看上去挑战难度比较的事情。特别是到了晚年之后，对太寻常的政务和军务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只愿意偶尔手一别人理不了的难题。

“是骑一师那边了些问题！”阎锡山了解赵文的秉，也不耽搁时间，迅速将话转向主题。“师长赵瑞谎报军情，我派去的军政卫负责人非但没起到任何监督作用，反而跟他一勾结起来写假报告骗我！”

“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就是让我天天往外边跑，也还得跑得动才行！”赵文又横了他一，悻然回应。

“次垄先生，我，我平素对手下疏于教导！所以，所以才会滋长了赵瑞的狼野心！无论老总怎么罚我，我都心服服！”赵承绶激地看了老人一，继续大声表态。

“卑职，卑职…”赵承绶满大汗，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在经历了商震的走和傅作义的自立门之后，晋绥军系之内，对忠诚度的要求就提到了第一位。特别是最近两年，阎司令长官对属下忠心尤为看中。你可以克扣军饷，也可以打败仗，这些都可以原谅。唯一不能原谅的，就是蓄意欺瞒！一旦现类似苗，立刻重手惩，绝不姑息纵容！

既然谁都没有当真，赵文自然也不能老揪着此事不放。随便发了几句之后，便顺推舟地了窑，坐在了阎锡山命人专门给自己准备背靠椅上，一边四下打量，一边低声问：“就咱们几个人开会么？是不是太少了儿？！这可不是该重要决策的样！”

“其他人都不在总！”阎锡山笑着摇了摇，低声回应“并且今天要商量的事情，也不太适合让太多人知晓！”

骑一师在编制上隶属于晋军骑一军，而骑一军又是他赵承绶起家的老底，第七集团军的骨。虽然师长赵瑞并非他亲手提，但了这么个孽障，作为上司他的仍然难辞其咎！

看望你了么？况且我也没说不准你门！”

“百川说没你的事情！就是没你的事情！你心里不必负担太重！”见堂堂一个集团军司令张成了这般模样，赵文心中好生不忍，颤颤巍巍地从椅上站起来，轻轻拍打赵承绶的肩膀。

然而阎锡山今天却不想借机敲打他这个得力臂膀，轻轻扫了他一，低声说：“赵瑞是赵瑞，你是你。你们两个又不是亲戚，他蓄意欺骗我，！与你没什么关系！”

被勒令回家读书养气，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很没面的事情。然而阎锡山毕竟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也没暗中派遣人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从某那个程度上说，阎锡山先前对他的罚，本就是好朋友间的逗气。气消了，罚也就不了了之了。整个晋绥军上下，谁也不会当真。

想到这儿，老人再也忍不住。用力推了赵承绶一把，大声命令“坐下，我说没你的事情，就没你的事情。百川他不是那不讲理的人！”

无论阎司令长官打算没打算追究自己的责任，该说的话，自己却必须得说到位。下不是北伐晋那会儿，也不是中原大战之前。那时候，整个晋绥军上下都洋溢着蓬朝气，阎司令长官也能到知人善任，宽厚仁慈。而现在，随着李生达被暗杀，李服膺被枪毙，晋军的级将领再见到自家的阎老总，心中难免会涌起一莫名的畏惧。即便像赵承绶这样的左膀右臂，也不敢保证哪天阎司令长官会不会来个壮士断腕，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注1）赵文见此，心里愈发觉得难过。他记忆中的晋绥军，可本不是这般模样。想当年阎锡山和他密切合，亲手打造了这支北方雄师。从太原一直打到北平城下，将士用命，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