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待方国把话说完，通讯营长王志第一个起来，拍着桌质问。

众营长们被骂得满脸通红，狠狠剜了方国几，悻然落座。游击队政委方国昭心里也觉得老大不是滋味，冷哼一声，傲然补充“我这个人脾气直，有什么就说什么。大伙别往心里去。即便是了山区，大炮也未必会落在追兵手里。先找个安全地方埋起来，自然由当地的游击队帮忙暗中照看。只待与山西决死队接上，他们肯定有办法将大炮挖来原封不动归还给你们！”

“噢！”众人轻轻，张脸登时缓和了许多。只要不主张向山西决死队靠拢就好，哪怕付的代价稍微大一些，众人心里也准备接受。更何况，张胖以前总能拿别人想不到的好主意，从来没让大伙失望过！

几个晋军的老人立刻又冷了脸，对着张松龄怒目而视。再跟姓方的棺材脸是一家人，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给他撑腰吧？！你张胖好歹也是另外一方的大当家，我们祁团长都没好意思直接站在九十三团的立场上说话，你张胖怎么能得如此骨？！

“方政委的刚才所提建议，是最稳妥的选择！”张松龄原本已经打算发言，既然老祁了自己的将，刚好顺势站起来，大声说。

注2：日军大队一级，通常装备两门或者四门九二步兵炮。该炮以小巧灵活而著称，但最大程只有两千七百米，远不如苏联仿制的施耐德一九零九式山炮的八千米。

注1：1938年10月，原华北方面军驻蒙军独立第二混成旅团旅团长常冈宽治被八路军在河北省广灵县境内的张家湾打成重伤后（一说为击毙），日本军派阿规秀接替常冈宽治旅团长的职务。1939年10月2日，阿规秀被晋升为陆军中将。11月7日在黄土岭被八路军包围后击毙。

“就是啊，方兄弟这就有不仗义了吧！当初在黑石寨附近的时候，我们九十三团，当初可没把你们直接扔给小鬼！”几个营长也纷纷站起来，怪气地数落。

团长老祁的涵养比麾下的营长们好，但是也无法接受方国居然用威胁的吻跟大伙说话。虽然后者所指的路，的确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用力拍了一下桌案，他大声命令“坐下，都给我坐下。看看你们，都像什么样？还嫌丢人丢得不够么？！既然是开会，当然允许人家把不同意见说来。至于到底怎么办，有我在，有张队长在，哪用你们这些人瞎胡嚷嚷！”

他说得都是实话，但这些实话，却都跟众人的抵态度关系不大。方国明显看了背后的真相，偏偏又不能主动将其揭开，直气得脸发青，两冒火。皱着眉忍耐了许久，才一字一顿的说“反正我把路给你们指来了，选与不选，由你们团长来决定。如果你们非要蛮，咱们把丑话说到前，我们游击队肯定不会跟着你们一起往绝路上…”

“挖来肯定能挖来，只怕是刘备借荆州！”参谋长张汉滨小声嘀咕。作为从晋军来的老人，他在情上明显倾向于阎锡山。所以无论去年决死队和晋军之间到底是谁先对不起谁，在他看来，肯定都是土八路的错。尽事实未必真的像他想的那样。

够组建一个步兵团的了。”

“好了，都不要争了。咱们张大队长还没发表意见呢？！”团长老祁白了张汉滨一，笑着转换话题“他可是咱们的智多星，这么长时间没说话，心里肯定有了好主意。张队，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张松龄走到地图前，手指慢慢移动“刚才大伙有人主张跟小鬼拼命，有的主张避其锋芒。估计都是觉得敌人太多，咱们容易落重围。但是，咱们何不换视角呢，敌人再多，也是一路路从不同方向走过来，光靠着电台联络，他们未必能同时跟咱们对上。而除了从背后追过来的森川联队，其他各路敌军中任何一路，实力都不如咱们。所以我觉得无论其从个方向来，咱们只朝着其中一路去。打残了堵在正前方那路，自然就海阔天空！”

谁料张松龄的话，很快就现了转折。冲着大伙笑了笑，他继续补充“但最稳妥的办法，往往也是最保守的办法，实施起来难度很，并且途中还可能现新的变数。所以，我并不赞同这个主意。”

“是啊！方政委你可能不知。下德国、国和英国，都耐于日本人抗议，不敢再向国民政府售重武了。咱们唯一的火炮来源就是苏联，而苏联人给的火炮每年总计才那么一儿，中央嫡系都不够分的，哪容易就落到咱们手上！”怕双方吵得太厉害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骑兵营长邵雍也站起来，非常煞有介事地跟方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