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半山腰零星有炮击声传来，一声声继续刺激着周黑碳的心脏。游击队不知已经攻至了第几个关？反正站在山脚下，即便借助望远镜，也全看不到他们的影了。但是独立营营长周黑碳心里却非常清楚，黄胡今天使尽全解数，也不可能挡得住张胖的前脚步。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谋诡计都属于白搭。而今天游击队和黄胡匪帮之间的实力对比，就是铁锤和的区别。无论怎么砸，谁占了先手，的下场永远是粉碎骨！

第十关卡，也是山的最后一，位于游击队老营的大门。由两座石炮楼和几沙包堆建的半圆形阵地组成。周黑碳和李老九等人很早以前就看到过关卡的全貌，如果由他们两个带着独立营的弟兄来守的话，即便武装备远不如对方，至少也能持半个小时以上。然而映大伙帘的，却是一个完完整整的防御系。没有弹坑，也没有血迹，只有两面临时用衣服成的白旗在沙包上，被山风得呼呼啦啦，往来招展！仿佛在对“客人们”表示迎！

“我，我…”被他拉住的土匪目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突然扬起胳膊，噼里啪啦地打起了自己的耳光“红爷，红爷，您杀了我吧！我没脸跟您说，我给我们老铁家丢人了！”

这句话，独立营中谁也没勇气接。红胡中的光明指的是什么，大伙心里都非常清楚。但大伙现在好歹也挂了个晋绥军独立营的招牌，不能公然附和共产党的那一说辞。虽然在没当贼前，大伙也都是穷苦，心中一直盼着能杀个公平世！

第八关卡则连尸首都没有，石块后，被丢得七零八落的枪支弹药，生动说明了土匪们在逃走时的内心恐慌。第九关卡附近的炮弹坑多了一些，因为黄胡在附近又挖了几暗堡。但是除了关卡左侧的一座暗堡被炮弹炸坏之外，另外两座都相当完整。里边的土匪没等炮弹砸到自己上就跑光了，把成箱成箱的弹留给了攻方。

比前中枪的还多！”红胡笑着看了他一，继续低声教诲。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有半错误。连续丢失六山的关卡之后，土匪们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在第七关卡附近，周黑碳等人只看到了四被炮弹炸烂的尸，背后中枪者和俘虏则一个都没看到，很显然，防御一方在这里只挨了几发炮弹就主动放弃了阵地。

“我认识你！你叫铁狼，是科尔沁那边铁鹰铁老当家的儿！”红胡却锐地从俘虏中找了几个熟悉的影，快步走上前，拉起其中一人的胳膊，大声问“你怎么好好的人不，给日本鬼当起狗来了？难日本鬼给的骨，就那么好吃么？！”

“就是一群绵羊，也不至于这样伸长脖等着挨宰！”周黑碳心里偷偷地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以预见，这仗打完之后，黄胡即便侥幸逃离生天，也被从东蒙草原上彻底除名了。今后此人见了游击队只有躲着走的份，再也鼓不起跟后者一战的勇气。

越往山上走，这情况愈发明显。等大伙过了第五关卡，连尸都比前几关卡少了许多。相反，倒是有成成的土匪，被一、两名游击战士指着，双手抱蹲在地上等候理。本生不起半儿反抗之心。虽然他们武就堆放在距离不到三米远的位置，他们的人数也是看守的十好几倍。

而他周黑碳呢，今后将何去何从？手底下没有张胖这人才，即便能得到晋绥军的武供应，独立营跟游击队之间的实力差距，也将被拉得越来越大。而谁知国共合作还能持多久？哪天万一上豁脸去，行下令他攻喇嘛沟，他又该如何选择？！

一片重的息当中，山的第一关卡很快就现在众人前了。的确如红胡说的那样，大分死去的土匪都是后背中枪。真正在战斗中亡的，还不足总死亡人数的三分之一。

被堵在老营中的土匪们，则全都蹲在前营的雪地里，一个个垂丧气，如同斗败了的公。听到周黑碳等人的脚步声，茫然抬起睛，偷偷观望。待看到红胡那布满皱纹的面孔时，又地将脑袋扎积雪当中，谁也没勇气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