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我是说，有信心！”儿玉末次愕然将目光转回来，回答得有些语无次“我当然对川田君的计划有信心。土八路再有本事，也难还能用泥土援兵么？”

听儿玉末次如此表态，川田国昭偷偷松了气。略沉，迅速将话转向正题“谢你们两位的理解与支持！下一攻，我准备换另外一战术！你们两位，也请帮忙一些合！”

“那倒是！”白川四郎轻轻叹了气，承认川田国昭总结得有理。但是内心，却依旧觉得有郁郁之气无可。至于这郁郁之气到底从何而来，他自己却也说不清楚。总之，像今天夜里这样的滥仗打起来很没意思，本现不大日本皇军的真正实力，也没能碾碎抵抗者的信心和勇气。如果此战之后，土八路那边还有人侥幸成为漏网之鱼。白川四郎可以肯定，这条漏网之鱼将继承整个黑石游击队的全神和智慧上的遗产，一从无到有繁衍另外一支黑石游击队，一再度成长为成为大日本帝国草原攻略的绊脚石。

残缺不全的战壕旁，隐约有几个影在快速移动。由于隔着五百多米，月光和星光的亮度也都有限，不借助于望远镜的话，白川四郎和儿玉末次两人很难确定那几个移动影到底是游击队员在趁机修补战壕，还是被风动的低矮木。生长在河附近的木，枝和叶里都不缺乏分，因此很难被炮火燃。即便偶尔冒些红星来，也会很快熄灭下去。被炮弹炸起的泥土是极佳的灭火剂，不但能够隔断氧气，还能迅速降低温度。而游击队利用土来修补战壕的话，则往往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如果放任他们不的话，转瞬间，便可能有一新的土坡再度于战壕边缘堆建起来。

“两位不必如此客气！”川田国昭满意地轻轻，然后用目光示意白川四郎和儿玉末次向自己靠得再近一些，用只有三人可听见的音量缓缓耳语“接下来，咱们就…，儿玉中佐去…，白川中佐去…咱们三个齐心协力，争取…”

“总共才七个人而已！”川田国昭伸指和中指，与大拇指在半空中相“七个，比我预计中要少得多。但是游击队那边，伤亡肯定不止是咱们的两倍。像这样的冲锋再行几，不用大日本皇军，警备旅就能将游击队的兵力给消耗净了。”

去的两个轻机枪组，也全为天皇陛下玉碎。再算上刚刚被抬下来的酒井中尉…”

“怎么，两位对我的计划没有信心么？”川田国昭不喜别人在讨论作战方案时走神，皱起眉，低声质问。

“嗨依！”白川四郎和儿玉末次两个又齐齐地答应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远的星光下的战壕。

最后一句话，纯属为了转移川田国昭的注意力。像酒井明这样不掌握实际兵权，完全凭资历熬来的小中尉，川田大队里一抓一大把，本不值得白川参谋为他浪费力。川田国昭心里很清楚，然而，他却不愿意让自己和副手之间原本密切的关系现什么影。于是也跟着打了个哈哈，耸着肩膀回应“呵呵，白川君真有古代名将之风，居然对一个小小的中尉如此关心。他已经被抬到收容车上抢救了，能不能捡条命回来，我不清楚。应该希望很大吧，通常越是像他这没用的家伙，越舍不得这么早去死！”

“是啊！这个结果，不正是咱们事先期待的吗？！”儿玉末次也幽幽地叹了气，表示自己将继续支持川田国昭的任何决定。仗都打到这地步了，再继续争夺最指挥权，也的确没什么意思了。有大半个晚上的缓冲时间，红胡估计这会儿早把游击队的老营给搬空了。换了他儿玉中佐来指挥，除了将前的拦路者全消灭之外，还能玩什么新样？！

“嗨依！如何，请川田长官尽示下！”白川四郎和儿玉末次微微一愣，立刻齐声答应，同时尽量将疲惫的站直！

“呵呵！当然不可能！”白川四郎很合地打了个哈哈“我也当然不可能对川田君的计划没有信心。我刚才是在想，在咱们的下一次攻中，对面的中国指挥官将怎么应对。照先前的经验，他可能不是个喜墨守成规的人。对了，酒井君的伤势怎么样，有希望救活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