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学文躺在地上了会儿气，心里的难受劲儿终于缓解了一些。爬起来，拍了拍上的雪，笑着说：“你们哥两个慢慢玩着！我还有儿事情要办。”说罢，也不老余和大齐两个反对还是赞成，转过，蹒跚着离去。

“不是赏识，难还是讨厌啊？！那可好了，以后我专门找上不兴的事情，升得比谁都快！”大齐听不老余话中的意思，愣了愣，满脸困惑地反驳。

“你以为上真的是因为赏识他，才升了他的职？”老余的声音压得更低，隐隐地透了几分无奈。

“大齐，走，咱们两个到校场上比划比划拳脚！”实在憋得厉害，彭学文只好找了一个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正在军营里无所事事的齐志一听，立刻满答应。二人换了衣服，就在校场上拉开了架势。不到五分钟功夫，彭学文就被摔了个冒金星，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军统察绥分站站长，军统王牌特工汉三接到电报之后，立刻就明白自己的得意弟遇到了什么困难。认真考虑了一下之后，把彭学文的认错电报，傅作义这边对斯琴到来的迎态度，以及自己对此事的判断，一并发送给了军统局总。这一下，军统局总无法再耽搁了，很快，就越过一筛选，直接将几份电文送到了大家，副主任秘书人凤面前。

“好了，好了！我跟你练练，让彭专员先气儿！”实在是看自家上司境可怜，老余走上前，接下齐志的拳脚。他们两个倒是棋逢对手，很快就在雪地上打成了两团白的影。

“不好受？这么年青就了副站长，他还有什么不好受的？”大齐的想法向来比较直接，皱了下眉，低声追问。

着一脑袋汗和凉雪沫回到房间内，彭学文静下心来，再度给自己的恩师汉三发了一封电报。电文里，他虚心的承认自己年轻气盛，工作经验不足，事难免有欠考虑之。希望恩师能在百忙之中，给弟一些专门指。并且尽力帮自己查缺补漏，以免自己犯下更大的错误，辜负老恩师的培养和期待。

“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找上门来让我他！”见到彭学文离开，大齐也失去了跟老余继续纠缠的兴趣，收起拳脚，迟疑着问。

跟他这只懂得杀人放火的家伙，实在没什么共同语言。心思细腻的老余耸耸肩，摇着离开。只剩下大齐一个孤零零站在校场里，将地上的积雪踢得纷纷扬扬，仿佛天上的雪从来就没停止过，自初秋到严冬，无止无休，循环往复。

人凤早就知这件事，也非常清楚册封一个蒙古王爷给国民政府带来的国际影响。但

要让彭学文承认，军统局上层那么多辛亥元老，那么留过洋的专家、博士、硕士，见识都不如红胡这个大字识不了一箩筐的土八路，比让他直接去井都难。可既然能看到斯琴到访重庆对抗战大局有利，却依旧不给予必要的帮助和支持，就属于故意刁难，甚至因私废公了！每当想到这一层，彭学文心里就堵得难受。仿佛被人在气里了一大团羊般，再不想办法发一下就会活活憋死！

然而他却找不到任何发对象，上一场战斗中抓获的俘虏杀的杀，放的放，已经解决净。下军营里除了老余、大齐、小刘、小吴四人之外，就再没他的直辖属。其他独立营的军官士兵们，虽然对他这个察北行政公署专员非常尊敬，却未必肯承受他的无名业火。不好双方翻了脸，反倒会把先前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威望和情分赔去。

？

“嗨！这几天心里不太好受呗！你也是，知他拳脚功夫一般，下手也不轻儿？”老余向彭学文的背影投去同情的一瞥，叹了气，压低了声音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