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我这儿有酒，你们几个可以都分一儿！但别喝太多了，免得误事！”彭学文是个好上司，拿着张松龄的酒大慷他人之慨！

“娘关，我们缴获了一大堆，天天吃，吃到腻！”

是日本人的军用罐，不用问，张松龄也知是彭学文等人从鬼手里抢来的。低声了一句谢，从靴筒中匕首，熟练地将罐盒切开，挑里边混了荞麦团的块。

“白俄！”张松龄只想先图一醉，顺回应“这附近有一伙从苏联逃过来的白俄，靠抢劫和当雇佣兵维持生计。实力很，坏事绝。当地蒙古贵族和黑石寨里的日本鬼，都拿他们没办法！”

“当然是二十六路了！我是二十六路特务团的人！”张松龄很奇怪地扫了他一，皱着眉回应“你刚才不还说是跟我是一伙的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

“你以前吃过？！”彭学文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询问。

“是苏联十月革命之后跑到中国来的，已经在中国开枝散叶了，严格的说，不能算完全的俄罗斯人！当年张宗昌还专门雇佣了一批，据说非常骁勇…”

痛饮“嘶，好酒。虽然淡了儿，但味很正！是斯琴替你准备的吧？她对你可真不错！我能看得来，她手下那对双胞胎，这两天一直在偷偷地拿睛瞄你！”

有名五短材的下属跑过来接过酒，顺手又递上两个罐“张兄弟是吧？！请尝尝这个，味相当不错！”

腹诽归腹诽，他们却不敢凑近偷听上司的谈话。走在一起商量了片刻，也从行李中找粮和清，在不远收拾起了晚餐。

“是从小鬼手中么？”彭学文谋得逞，神大受鼓舞。又向前凑了几步，跟张松龄面对面痛饮。

“你参加过娘关战役？隶属于哪支队伍？”彭学文的心脏没来由地一，问来的话却好似随而，不带任何目的。

二人彼此之间原本也没有什么仇大恨，拿着酒媒介，很快，便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来。彭学文麾下的四名心腹一直徘徊在距离二人三十几米位置随时准备冲过来保护自家上司，此刻见上司跟小黑胖聊得正，忍不住心中暗：“平时没听说彭科长有这么一个妹夫啊？！在王府里也没见他们两个互相打过招呼！怎么追上来打上一架，就突然变得这么熟悉了。莫非咱们彭科长天生喜挨揍？被谁揍得越狠越跟谁亲近？！”

“吃过很多！”张松龄很平淡地回应，仿佛这罐在市面上随可见一般。

“什么时候？！”彭学文的目的只是跟对方把关系拉近，既然找到了共同话题，不在乎继续刨究底。

“半个多月前！”回答的话语非常简短，但至少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和云龙两个曾经救过她们的命！”不想听彭学文嚼，张松龄白了此人一，大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