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不傻！”赵天龙又笑，信手从自己的鞍后扯下一个袋“喝酒么？酒！”

赵天龙将手中袋丢给他，再度从鞍后解下另外一只，举起“来，咱们两个先整一大！”

“好汉！”赵天龙没想到张松龄居然喝得如此快，心中对此人的好大增。也学着对方的样仰起，鲸吞虹。

正兴间，却又听黑铁塔赵天龙大声提议“战一人一匹，长枪和长枪弹都归你。短家伙和短家伙的弹全归我，你看怎么样？！”

“应该是个懂的手！”赵天龙一边策向走，一边笑着评。“不过你这徒弟不怎么样！你怎么不要白，它可是比这匹雪青的温顺多了！”

这下，可是解了张松龄的燃眉之急。自从被孟氏父女偷偷藏起来之后，他钟的盒炮就基本成了摆设。每回与敌人遭遇，里的七颗弹都要反复被检视过好几遍，不到最后关，绝对不敢扣动扳机。而今天不但弹又凑齐一个基数，左右开弓的幸福觉也重新捡了回来。汉朱二给连家兄弟所的六把盒炮当中，竟然有三把是德国原装。枪上的膛线还是九成新的，看样，压儿没正经用过几回！

“还行！”张松龄大仇得报，心里痛快，笑着伸一只手。

“也是！”赵天龙想了想，表示赞同张松龄的说法“那就再给你留一把短家伙，弹对半儿。还有，大白归你，雪青的这匹留给我！”

“你这家伙！”没想到张松龄居然敢厚起脸跟自己讨价还价，赵天龙两中再度涌起一抹怒气“你要那么多盒炮什么？你又不在背上讨生活！”

这古怪的神令张松龄很不舒服，尽明知自己未必喝得过对方，心中也涌起了争一争的念“既然有，嘛不喝个痛快！”他醉醺醺地探手去，在背上前后晃。“在下张松龄，最喜结英雄好汉，你今天救了我两回，呕…”

短短几个呼之内，喝空了整整一袋酒。即便酒度数再低，也烧得他浑发。看到赵天龙又将探询的光看向自己，张松龄哈哈一笑，丢下空袋，伸开左手“还有么，再来！”

换了新主人的战不甘地发几声嘶鸣，前窜后。张松龄单手狠扯缰绳，同时双用力夹肚。这是在北行路上，吴云起教给他的绝招。用来对付不听话的牲非常有效。雪青被勒得睛凸起，嘴角冒血。勉又跃了几下，便停止了抗争，听天由命了。

“刚才跟几个伪军手，我第一反应，就是打骑着白的家伙！”张松龄笑着接。“况且杀了朱二之后，小鬼肯定发告示抓刺客。我骑一匹白到晃，不是嫌别人看不见自己么？！”

“长枪全给你，弹对半儿！但是雪青给我，白给你！”张松龄摇摇，翻上雪青的鞍。

张松龄本来已经打算停下来了，角的余光瞅见赵天龙喝酒的姿态。心中顿时被带起了几分豪气，张开嘴，将余下的酒一吞而尽。

“我原本就是两短一长。上次给小鬼打仗时，丢了一把短的！”虽然接时间没多长，张松龄却已经料定了赵天龙不是难缠的人，一边将武和弹往白的背上挂，一边笑着补充“如果回里的话，带着长家伙，很难通过鬼的关卡。倒是盒炮，随便找个货车往里一，就能把检查应付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一招？！”赵天龙从背后追上来，惊诧地追问。

酒远比粮酒度数低，味酸酸甜甜，非常适合周围的风景和张松龄此刻的心情，一下肚，顿觉神清气。不用赵天龙接着劝，他便如饮甘般喝了起来，转间，就将袋里的酒喝掉了一大半儿。

“不行，不行！”张松龄笑着摇。“我要那么多三八大盖儿没用！咱们还是无论长短，都对半儿平分好了！”

“跟一个路上结识的朋友学的。”张松龄对自己能如此顺利地驯服雪青也觉得有些意外，想了想，顺嘴回答。

不知是喝了，还是事实如此，张松龄总觉得赵天龙的睛很古怪，僵，凌厉，即便脸上带着笑，也无法改变睛里的冷傲。

“痛快！”赵天龙大声赞叹，再度丢过来一个装满酒的袋。张松龄解开袋的绳索，边走边喝，很快，就将第二袋酒又喝了个净净。

他的酒量其实非常普通，仗着年青力充沛，才不至于每回都怯。然而今天的酒实在喝得太多，太急，远超过了他的承受上限。因此只片刻功夫，肚里就开始翻江倒海，额上也有黄豆大的汗而下。

“好！”张松龄将袋举起，在空中与赵天龙手中那一只碰了碰，然后冲着自己嘴里猛倒。

“还要么？”赵天龙却如同变戏法般，从鞍后摸了第三，第四个袋。一手抓起一只，在张松龄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