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厉害！”

“你的伤…？”廖文化鼻里有些发，指了指张松龄上还在冒着血的地方，关切地询问。刚才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他可是亲看见张松龄浑是血的模样。没想到草草包扎了一下之后，对方居然又主动跑到了他的边，并肩抗敌。

张松龄和廖文化两个才不会老老实实地在同一个地方挨弹。他们互相搀扶着，从鬼和自己人的尸上爬过去，瞅准机会，不停地发手榴弹。不是每一发都像刚才那发幸运，但五次发当中，肯定能有一枚手榴弹落在目标附近。大的烟尘一个个在鬼的火力周围腾起，得小鬼的轻、重机枪手们没心思瞄准，抬着瘟脖和歪把，不断寻找新的位置藏。

廖文化探小半个脑袋，迅速朝战壕外望了一。见鬼短时间内还冲不到战壕边上。又迅速蹲下，帮张松龄装填发药盂。

“迫击炮组在三连那边！”廖文化满脸通红地回应，弯下腰，亲手抄起一支掷弹筒，学着别人的样调整了个角度，冲着距离自己最近的鬼的重机枪一发手榴弹。

“你…”廖文化回过，恰好看见张松龄坦诚的睛。没有什么表现望，也没有半分给他这个连长上药的企图，只是单纯地想试一试，想灭灭鬼的威风，想给二连在团长那里挽回几分颜面。

二人相互合着在战壕里挪动了几个位置，找了个鬼机枪不常招呼到的地方，探去，瞄了瞄，再度扯动了击发带。

“打中了！”弟兄们兴奋地大叫，扣动扳机，冲着小鬼藏的位置一通猛打。而鬼们的三八枪和轻重机枪，则瞄着张松龄和廖文化刚才现的位置，一通咆哮。将战壕外边的泥土，生生地给推下了好几寸。

“再来一次！”二人互相看了看，抬着掷弹筒沿战壕继续转移。反正团长大人也在二连的阵地上，哥俩不愁弟兄们没人帮忙指挥。

早晨才拿到手的，作起来都极其不熟练。往往瞄上老半天，才发一枚手榴弹。落却不是近了就是远了，白白给让小鬼长了士气。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接连损失了四歪把轻机枪和两瘟脖之后，鬼中队长桥一郎悻悻地咒骂。没有

“你们这些笨，难还要我从二营那边把掷弹筒手也调过来！”老苟气得破大骂，随即又竖着睛喝问“迫击炮呢，你们营的迫击炮是摆设么？”

“连长威武！”几个不明就里的弟兄齐声喝彩，把廖文化羞得脸都变成了紫黑。正无地自容间，后突然探过来一只血淋淋的胳膊“让我试试！”

“嗖！”有枚手榴弹带着大伙的期盼飞掷弹筒，一扎了二百米外的岩石后。将此的鬼重机枪组和重机枪一并送上了天空。

就在此时，一、三两个连队的迫击炮和掷弹筒也终于调整好了角度，从左右两个侧面，向鬼的机枪阵地发起报复轰击。正在对二连阵地疯狂攻的小鬼们，不得不分几机枪和几门掷弹筒去，压制一连和三连的火力。但是，最佳突破时机已经被他们错过了，特务团二营和三营那边，也很快发现了鬼的真正主攻方向。将大分重火力从第二战壕迂回到二连附近，与二连的弟兄们并肩抵御敌。

“嗖！”二排副冯宝又发了一枚手榴弹，依旧没打中目标，却将鬼的注意力重新引到了他那边。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张松龄和廖文化两个再度从战壕上探半个，瞄了瞄，迅速扯动击发带。

“嗖！”一枚手榴弹呼啸而，掠过二百余米的空间，砸在距离一鬼重机枪十米远的地方。“轰！”随着一声响，暗黄的烟尘将鬼的重机枪埋葬。还没等二连的弟兄们发呼，烟尘之后“咯咯咯咯…”的叫声又响了起来。鬼的“瘟脖”毫发无损，愤怒地朝张松龄和廖文化二人藏反复扫。

“小赵刚才帮我洒过止血粉了，都是外伤，不耽误事！”张松龄笑了笑，连拉带抢从廖文化手里夺过掷弹筒。这东西，他以前也未曾摆过，心里都一儿谱都没有。但他肚里好歹有一些理学方面都知识，不会光凭着觉来瞎蒙。

他的本领还不如刚才那几个人，瞄得是小鬼重机枪，落却在另外一块岩石后，把躲在后边的三名鬼医务兵同时给送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