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长城谣（二下）

从那一刻起接连好几天，有关“女人那地方到底有几个窟窿yan儿的”的讨论，就成了特务团一营二连里tou最热门的话题。老兵们热衷于提问，借以炫耀他们的成熟。新兵们乐于参与，想从中了解自己心中最神秘的所在。到后来，这个话题居然成了区分新兵老兵的重要手段之一“你知dao女人那地方有几个窟窿yan儿么？不知dao吧，小样！帮我ca枪去，ca干净了哥就告诉你！”

“你知dao女人那地方有几个窟窿yan儿么？知dao，那你知dao每个窟窿yan都什么模样么？不知dao了吧？小样！帮我ca枪去，ca干净了哥就告诉你！”

每当看见弟兄们没羞没臊地聚在一起乐此不疲地讨论，张松龄就toupi发乍。但是他对此无可奈何。在见到只雌xing蚊子都想抓住研究一下是不是双yanpi的军营里tou，女人本来就是大伙最爱的谈论的生wu。就像寺庙里那些hua和尚，吃过rou的，就禁不住想吃第二次。而从来不知daorou模样的，则充满好奇地想通过前辈的嘴ba，了解传说中的荤腥是什么销魂滋味。

终于搬回了一点儿局面的廖文化，从此变本加厉。只要得到机会，就把话题往女人shen上扯。你张副连长不是肚子里tou文化水多么，行，咱老廖不跟你比谁有文化，咱跟你比谁更下liu。有本事你将手底下那些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兵大爷们，都变成文化人，天天跟你谈理想，谈国家民族，谈诗词歌赋！看看你的理想，你的国家民族，你的诗词歌赋更xi引人，还是咱老廖这下三路笑话更xi引人。

显然，这一回合的胜利者是廖文化。弟兄们对小张连长尊敬归尊敬，却知dao自己跟对方终归不是一路人。反倒是满嘴黄se笑话的廖连长，说chu来的东西更对大伙脾气，更让大伙觉得亲近。

张松龄被bi1得没法，差一点儿就准备带上钱包进邯郸城，去找个青楼女子指导恶补一下有关“女人那地方到底有几个窟窿yan儿的”的知识。结果还没等他zuo好准备，上面却突然传来了命令。特务团结束休整，与大bu队一dao开赴娘子关，增援正准备在那里与日寇血战的第六集团军和十七师。

“这回怎么着也得给小日本儿来一下狠的！”已经当了上校团长，老苟讲话依旧像原来一样简单直接“土八路穷得都穿不上ku子了，ying是在平型关干掉了好几千小鬼子。咱们特务团再怎么着也是正规军，总不能给土八路比下去！”（注1）

他嘴里不屑一顾的土八路，就是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也就是他原先提起来就要两yan冒火的大仇人，共产党的工农红军。在今年八月二十二号正式接受中央政府整编，改名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九月十一号，又奉中央之命，改名为第十八集团军。

但是老苟却不愿意给予第十八集团军跟自己所在的第二集团军同等地位，所以提到自家队伍，就是咱们一军团，咱们二十六路军，提到对方，则一概在前面加个土字，土八路，土十八军，土共。即便为此被上tou教训了好几次，也屡教不改。

在他看来，自己不称对方为匪，已经是足够客气了。在对方tou上加个土字，算不得失礼。只不过人家土八路土归土，打仗却很给自己长脸，在平型关一场战斗中，就干掉了好几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