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师兄？”

若木的脸显一丝不自觉的妩媚来，妩媚得不像一个男：“你发现了？”

面对伊挚，祝宗人没把握，而伊挚对他也一样。终于，祝宗人妥协了，相约补天。

“咦。”伊挚奇：“有人召唤神龙。是你徒弟？”

不久，有莘不破现了。祝宗人在两人的对话中推知了一些端倪，决定把江离带走。他已经知了有莘不破的份，不想徒儿被卷夏商鼎革的漩涡之中。不过，伊挚的看法却和他相左，两人起了争执。

“可是，师父却失算了。他没有想到在这场赌赛中自己面对的不是赢，也不是输，而是死。”江离：“所以，太一宗对大夏的责任还没完。你说得对，属于夏王族的太一宗，总该有个人来殿军的——为了这个朝代，也为了这数百年的冤孽。”

“你还不明白吗？”若木：“血脉的责任，师父希望自己一个人担起。至于太一宗的新运，他希望由你来承继。”

“好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少年挠了挠，喃喃自语，跟着便离开了，没多久又绕了回来。

看着两人击掌为盟，江离：“师父补天，就是为了我？”

若不：“不错，你。如果师父输了，而天下大势又倾向于成汤，那助商灭夏的也将是你。若不是于这考虑，师父怎么会让你和有莘不破走？”

若木：“不。师父不会背叛大夏的。因为如果师父赢了，得成汤奉为太一正的人，将不会是师父，而是你。”

若木：“应该是。属于夏王族的太一宗，总该有一个人来殿军的。”

“我们师门中的每一代掌门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虚无飘渺境界。江离，你将来也要造这样一个境界来。那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完无暇的境界。当你能够造这样一个境界，你就满师了。如果你的师兄当初没有走，或许现在已经达到这个境界了，那我对本门的责任也便算完成了——这或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吧。”

江离：“我早发现了，只是这个梦连我自己也不愿意打断。这大概也全在你预料之中，是吧，雒灵？”

天外天…虚无缥缈的境界…实际上江离当时完全没有听懂。他也没从祝宗人的话里听什么不妥，只是听师父的话，把自己埋在泥土中。

“我不赌博。”

“若与我一战，你有几成胜算？”

“我？”

祝宗人在土包旁边徘徊了三天便离开了，在大荒原中探究那大荒原天劫的奥秘。

少年犹豫了三次，终于把江离背了起来，并一起倒在大荒原的边缘。两人倒下后不久，龙爪秃鹰带着陶函商队来了。

若木叹：“没想到，你最后还是这样选择。”

“你我来一场赌赛如何？”伊挚提议。

前的幻象并没有显现江离在无忧城的经历，而是让时间在这片无人的雪地上继续淌，一直淌到天劫结束。祝宗人如期而至，没有找到他的徒，却遇到了一样前来寻找徒弟的伊挚。

凭着那应，两人来到了那片旷野。那时候江离正躺在黄沙草丛上，一本正经地想着对他来说很重要的问题。江离不知一个方士埋伏在暗正想要暗算他。而那方士也不知刚刚睡醒的季丹雒明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更不知天空中有两朵白云正慢慢飘近。

“不，这不是师兄的错。”江离：“师父和师伯的这约定很奇怪啊。如果他真的输了，难他还真的要背叛大夏吗？”

后若木：“应该是，或许也不完全是。也许是因为我。”

江离黯然：“师父让我助商灭夏？但大夏是我们的…”

江离：“如果是这样，那师父是打定主意要为大夏死节了。”

江离神蓦地一闪：“你最后这声叹息，是以我师兄的份发的，还是以你自己的份发的？”

少年的粮已经耗尽，只剩下半瓶烈酒。他的已经开始发。天空中，一秃鹰正在他上盘旋。少年以为这秃鹰正等待他倒下，好来啄他的尸。于是他便倒了下来，准备装死把秃鹰引诱下来充饥，结果却发现了江离。

时间慢慢淌，季节慢慢转化，埋藏江离的那个土包被雪覆盖住了。在一个大雪天里，一个迷路的少年打量着这个雪堆。

“糟糕！这已经是第四次见到它了！难我真的迷路了？丢脸！”

若木：“如果当初我肯负担起我应负起的责任，或许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以为，天外天是师父的家乡，以为那里是一个地方。不过现在他已经知，天外天并非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归宿。

“应该是吧。”

“我要不要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