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月：“没有。”

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可能？”

江离顺着若木的手指望去，见到了俘虏行列中一个弱的影，那是一个受重伤的少女。

启：“不可能？为什么？是因为你的怨恨？”

江离颤声：“为什么？”

奈月的中满是怜悯和哀伤，终于：“孩，听我说，你…”然而她的声音却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模糊。江离吃惊地想抱她却抱了个空。

启：“我要你替我生下一个孩，然后你再把太一宗的术传给他。这样他不但能得到太一的术，而且还能得到我的血脉，得到神龙的庇佑，得到召唤龙族的资格。等他长大以后，我会命令他把太一宗宗主的位传给他的侄，这样百年之后，太一宗和我族便会结合得密无间，再难分离。而我也不必担心你的传人会来找我和我的孙报仇。”

终于，前的一切化作一片混沌。

若木：“她叫奈月，是这个年代太一宗最后一人。”

时间的迷雾飘过，江离发现自己跪在奈月的面前。奈月抱着他，说：“我要死了。你是我的儿，所以我你。但你也是他的儿，所以我恨你。我想诅咒你，可是已经没必要了。”

启：“如果你没有什么可怨恨的，那我希望你——不，是希望太一宗能传续下来，辅助我朝。”

江离又是伤心，又是迷惘，把埋在奈月怀里说：“那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若木：“死了，全死了。我们刚才见到的是地面的战争，在昆仑，太一宗受到围攻，只剩下奈月一个人逃了来。”

启：“如果你不答应，你就得死。你死了，太一宗也就绝传了。”

共主，东族有扈氏不服。启挟新兴国家的大军事力量东征，在甘（古地名）大胜东族有扈氏，征服了东方大大小小的族，以尸山血河奠定了大夏作为天下共主的基础。

奈月颤抖得很厉害，江离颤抖得和奈月一样厉害。

若木：“不错。”

启：“如果我有办法解决你所说的两难问题呢？”

若木：“在那里。”

奈月：“太一宗有自己的统在，任何人也不可能在太一宗的统中加一条‘辅助夏王’或‘辅助大夏’，因为那样的话，太一宗就不再是太一宗了。政统是政统，统是统。太一宗的人可以对你下拜，因为我们毕竟生活在您的治下。但太一宗的不对任何人屈膝，因为太一宗崇尚的是无限的自由——我们连时间的束缚都想摆脱，哪里还能因为一个政权而绑住自己的手脚？”

“为了把太一宗的统传下去。”奈月想报仇，却已经没有力量了。“我的生死已不足，但太一宗的统不能就此而绝。”

启：“既然没有，就这么决定吧。在我们的儿学成之前，我会禁你，不让你接任何人。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如果你不想让太一宗的统断绝的话。”

奈月：“不！”

江离：“那太一宗呢？太一宗在哪里？”

奈月伏在地上浑发抖：“不！”

江离目不忍睹，说：“这就是开国之战！”

“你不想报仇吗？”启他的刀来：“就是这把刀，把他的颅砍下来的。”

“不？”启：“为什么不？难得把术传给亲人，也犯了你们太一宗的哪条禁令？”

奈月：“不是我不想答应，而是我无法答应。太一宗最后一颗虽然在我上，但我的意志并不能代表太一正的意志。”

奈月：“如何解决？”

“最后一人？”江离：“那其他人呢？”

奈月：“因为他已经代我诅咒了！他的那个决定，已经是诅咒了！从今天起，你，还有你的嫡系传人上淌的都是大夏王族的血。你们必须对你们的家族负责。但是，我们太一宗本来是不需要对谁负责的。如果不能抛开国家责任的牵绊，你如何能达到天外天？但反过来说，如果你想背叛家族，又如何逃避得了良心的谴责？你将会非常痛苦：因为你既离不开上的血，也抛不下心中所存的。”

“那不可能。也没必要。”奈月：“这是国战！为了族，也为了禅让的理念不被摧毁而行的国战！我们输了，可我们不后悔，也没什么可怨恨的。”

奈月见到了启，前这个男人杀死了她的父亲，杀死了她的师父，杀死了她的情人！

奈月颤抖着，她已经没法站稳，匍匐在地面上，说：“启王啊！你把我带到你面前，就是想要展现你的威武么？”

启：“不是。我是想看看你复仇的愿望有多。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化解这段仇恨。”

奈月：“那也不可能。”

“在昆仑，太一宗个个慷慨就死，你为什么逃？”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