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吧。”

采采闭上了自己的睛。从到心灵，她的堤防已经彻底垮了。

“可是小涘，我们斗不过他们啊！”“我们斗不过，就让我们的儿孙去！平原人总有弱的一天，我们总有大的一天！采采，我要和你生下许许多多的儿女，让他们把我们的血，还有我们的仇都传下去！”

“难族人被屠杀的仇恨，就这样算了不成？”

师韶奏起惜别之韵，坐在鱼凫群拥着的竹筏上，顺而下。曲犹在群峰之间，竹筏却已变成一孤影，缀着雪山白云、碧青天。

“你能看到？”

“去！别把我和你这下坯扯在一起！我欣赏的是他们的心声。那么极端，又那么烈，那么抗拒，又以望和仇恨来瓦解这抗拒！只有死而复生后的繁愿望，加上血海仇的刻印记才能爆发这样完的孽缘。”

“可是…小涘…”

都雄虺：“既然如此，就任他们自生自灭。我倒很想看看他们会生什么样的后代来。”

于公孺婴一边放龙爪秃鹰，探明了通往天山剑的风路；一边整顿商队，准备发。

有莘不破等回到了商队。他的力和真气的消耗比预想中要严重得多，到第三天才站得起来。桑谷隽一直没有醒转，昏迷中作茧自缚，但于公孺婴等都能觉到蚕茧中的他力量正在慢慢恢复。

都雄虺笑：“别忘了我已经练成了不老不死之！嘿！再过个一两百年，等他们这一族再繁衍多些，我再来掳一批回去女！”

铜车早已上岸，芈压把所有通灵鱼凫都放了，师韶也登上了特地为他留下的竹筏。有莘不破：“如果见到伯嘉鱼，代我向他致谢。”

“确实很香艳，族的女人就是！”都雄虺想起了阿茝，随即冷笑：“不过我从来不知原来你也有这癖好，看得这样津津有味。”

师韶不改当初和和有莘不破说过的决定，要顺着大江回中原去了结自己的几个心愿，有莘不破挽留不住，只好置酒为他饯行。陶函四老均有珍贵礼品赠送，师韶却半分不受，：“我一个瞎，沿途乞讨度日便是。这些东西带在上，累累心。”

都雄虺傲然：“哼！他怕，不代表我也会怕！就是真的再生个共工来也不要！漫天下？嘿！哪能和我们四宗的‘终极灭世’相提并论！”

报仇！报仇！不！我不要！

有千万个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却没有一个在一起的理由。现在有了。我们必须在一起，不然族就要灭亡！我们必须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族继续繁衍下去！让祖神共工的血脉传下去。”

“随你吧，反正我就快抛弃这个世界了，几百年后的事情，我既看不到，也没兴趣。”

“你可得小心些，别玩火来！共工的血脉可不是好惹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族首脑的觉醒多半和你那个老有关。不过族的力量还远未到达极限，要是完全觉醒的话，只怕你未必对付得了！想来多半是那老又想利用这一族的力量，又害怕再造个共工来连自己也对付不了，所以在激发他们的隔代血继的时候才留了一手。”

都雄虺笑：“现在之鉴已经到手，这两个小的你打算怎么置？”

“采采，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王，你就是后。我们生下许许多多的儿女，将来他们长大了，学好了本事，再给爸爸妈妈，给你，给我，给我们的族人报仇！”

“多完的仪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