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你没有良心吗？那天晚上你没有看见惠特克的脸吗？即使用烧红的铁丝刺我的指甲也休想让我讲实情。”他把提包从床上拽了下来。“上帝啊，想到我就要自由了，要离开这个疯人院了——”

与此同时，威利正在帮助喜气洋洋的杜斯利收拾行装。奎格终于放走了这个少尉，他已好安排，10钟随“哈特号”的小艇去海滩。“你为什么不呆在周围观察观察搜查的情况？”威利说。

“我不是说我认为有没有，威利。我明知本就没有什么钥匙。”少尉弯下腰照了照镜，梳了梳金黄的长发。

惠特克来到门。“全军官开会，基思先生，上——”

“那次开会你究竟为什么不把这件事讲来呢？”

“天哪，”里克疲乏地把靠在拳上说“原来是这样，最终——堂那帮小——”

“确切地说你知些什么？”

军官起居舱里挤满了军官、机长、一级军士长，大家都围着餐桌，大多数人都站着。奎格坐在桌上方，手里转动着钢球，着烟，屏气凝神地研究那几幅摊开在他面前桌上的用红蜡笔标注的图表。杜斯利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人群溜了去。奎格开始概述他的搜查计划。他事先制定了一个方案：把所有的人都赶到层甲板上，分组脱衣服搜，然后再让他们回到下面已搜查过的地方。这样安排的用意是无论什么时候那把丢失的钥匙都不可能从未经搜查的地方转移到已经搜查过的地方去。就这一而言，威利觉得这个计划是巧妙的而且是有效的。他对奎格到有些难过。舰长因愉快和兴奋而变了样，他似乎在许多个月以来第一次真正到兴，而一想到他整个能量的暴发只是无的放矢又不免到痛心。散会的时候威利拍了拍里克的肩膀说：“史夫，得跟你谈谈。”他们走了副舰长的房间，威利将杜斯利讲的事情经过告诉了他。

杜斯利显得有些尴尬，笑了笑，脸也红了“我想战后你可以拿这事来敲诈我。威利，整整十天她在我里是绝对神圣的。我不知怎么搞的。如果我在这艘舰上呆更长的时间，我想我会开始信我就是纳尔逊勋爵。”他伸手。“威利，我自己没用，但我会尊敬英雄。握握手吧。”

“我什么也不会对你讲。我上就要获得自由了，我不想再和那个大腹便便的小矮疯有什么牵连了。”杜斯利将粉红的发油洒在发刷上，细心地梳理着发卷。威利抓住他的肩，把他的转了过来。

“杜斯【杜斯利的昵称。——译者注】，你这个该死的油粉面的家伙，你是不是知能解开这个荒唐的混案的一些事情？告诉我，不然我就对奎格讲你隐瞒了实情，所以帮帮我吧——”

“走运的小，”威利吼叫“拿上你那张穿衣女郎的广告照片了吗？”

“去你的。”威利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杜斯利咯咯地笑起来，刺啦一声拉上他那漂亮的猪提箱的拉链。他穿着散发樟脑味的蓝海军服，左上装饰着一条新的黄缎带及两枚战斗勋章。“威利，只要离开这艘该死的军舰对我有好，我就离开它。我不喜在这里度过的每一秒钟，而我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太多的一秒钟了。至于这次搜查行动，你不会找到任何钥匙。本就没有这样的钥匙。”

“是堂那帮勤务兵。我亲看见他们从容里刮取草莓。是在凌晨1钟。我值完中班下去上厕所。他们正兴地吃着呢。我想他们没有看见我从品储藏室旁边走过——”

“去告诉老家伙？”

“杜斯，关于那些该死的草莓你到底知些什么？”

这位材苗条的少尉迟疑起来，咬着指甲。“说真的，不对你讲实话是可耻的，但是我要持一个条件。等我离开20分钟之后你才能对别人讲这事——”

“噢，当然，立刻去。现在把整个舰翻个底朝天吗？我对不起这些勤务兵了，但是他们必须承担责任。他们没有权利吃那些该死的草莓——”

里克到上面的舰长室去了。钥匙仍旧成千上万地堆在甲板上的

少尉笑了起来。“得了，威利，你不会对‘老耶洛斯坦’讲什么的，我了解你。10个月来我一直在利用你这个弱。威利，很抱歉我利用了你。我们第一次谈话时我就对你讲我是个没用的人。我就是这人。我在纽约还稍有一些可取之，在那儿我可以——”

“行，行。你知些什么？”

“我也认为没有，但是这次搜查将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