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长官。你是知的，我们每天都在海上——”

“同意你的请求。谢谢，汤姆，”舰长一边翻着目录一边说。“愿你玩得兴。”

奎格皱起了眉。“他为什么自己不来请求——好了。我也乐得不见到他那张蠢脸。既然他打定了主意，他可以去找他所向往的阿拉斯加太平洋舰队和阿拉斯加司令的那帮人去。”

刚早上8，但是太已经火辣辣地照在无遮拦的最上层船桥上。基弗眯着睛看着这些航母，现在一共7艘，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缓缓移动。“蒙托克号”是队列里的第六艘。沿着航，领的航母笨拙地转向左舷向公海开去。“不是去南泊位的路。”基弗沮丧地说。

基弗走舰长室来到井形甲板时，威利正在等他，尽穿着洗得净净的咔叽布制服和锃亮的鞋，却显得垂丧气：“汤姆，航母已经起航了——”

“是长儿。我到跟着奎格在海上巡游的时间长得跟文艺复兴时期一样。嗯，但愿他的脾气别像要喝别人的血似的。”

访一下格德尔的巢了。天哪，自上次在珍珠港见过罗洛【罗兰·基弗的昵称。——译者注】后已经一年了，是吗？”

“长官，我答应你今天晚上回来之后就登记目录，哪怕是熬一个通宵——”

“他们停留的时间不长。”威利说。他到抱歉，好像基弗的失望在一定程度上是他的过错似的。两位军官默默地观看了这支庞大的舰队好一阵。

“晚上我们不海呀，我敢说，最近你的小说可写了不少吧。几乎每天晚上我都看见你在写——”

威利说：“也许它们只是开往南边的泊位。”基弗没有回话。

第二天早上基弗把目录送到了舰长室，不好意思地微笑着把它给奎格。“舰长，能用一下快艇去‘蒙托克号’走一趟吗？”

当天晚上伴随着枪炮长的几句哨诅咒，基弗和威利登录完了目录。奎格一直不准基弗移照秘密版的责任，这使他烦恼了整整一年。在珍珠港期间，奎格迫他从威利那里接过这些书，说只临时照一两周，到威利掌握了那本培训手册就把书拿回去。可是从那以后，舰长就一个月一个月地往后拖，避而不谈移的事了。

“哎，汤姆，留在这儿拖靶标我一样兴。我跟罗斯福一样痛恨战争。”

“长官，威利·基思想跟我一起去。”

“最终我再也不设法去说服这个罪犯疯把我从钩上放下来。”基弗嘟哝着说，同时从保险柜里拖一抱书“因为我看清了他绝不会放弃那些令我极为反的一次次的谈话，他每天都要想方设法迫使我有求于他，从中得到极大的享受。即使我升到了将军，但只要他也是我一级的将军，他还会要我当‘凯恩号’的书刊保人。这个人是典型的神病患者。对他行详尽的分析会胜过对裘克斯家族【纽约的一个疾病连绵、长期贫困、有犯罪史的杜撰家族姓氏。——译者注】和卡利卡克斯家族的研究。”基弗带着这激愤的情绪一连讲了几小时。威利偶尔几句同情的话以掩盖他心中的窃喜。

“有几艘已经航了。‘蒙托克号’的锚链在上下动了。”

奎格躺在床上，对着那本翻皱的旧《绅士》杂志直打哈欠。“哎，汤姆。”他说“我想想，好像你有一本该在10月1日上的登录版目录。你了吗？”

“啊，天哪，别走呀——”

领的一艘航母耸在他两人的上方，像一座漆成灰的钢铁大山，徐徐地和“凯恩号”并列成了一排，相距不过100码。扫雷舰在汹涌的海狼中摇摆起来。“咱们到最上层船桥去。”基弗说。

“我想是吧。好像还长儿。”

“咱们看看去。”小说家跑到了舰桥上。他站在舷墙边，板着脸凝视着北方。四艘航母正朝着“凯恩号”开过来。

“这次一定是去菲律宾，”基弗咬着下说“行初步打击。或者他们也可能要和运兵舰会合。就是这么回事了，威利。要攻了。”

舰长摇摇。“我有我的办法，汤姆，这是我对人的本行过大量的观察后而得的结果。再说，我是个该死的心的人，你听起来可能到奇怪，如果我破一次例，将来我就会破更多的例，我的整个系统就会摔得粉碎，不你对我理这艘舰的办法怎么看，至少这艘舰一直理得不错，至今我还不曾犯过错。所以抱歉了，这不是个人的事，你得时把目录上来，延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