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

叶千山将从王大明那里找回的弹夹迅速送技术chu1检验，枪号显现为1657。

持枪的人都懂得，枪号是8位数，前边的四位数是工厂代号，后边四位数才是枪号，原pei的弹夹只取八位数的后四位数，也就是说弹夹号即枪号。四位数最大的枪号是“9999”意即一万支枪里只有一个1657号，而2万支里就有一个重号，比如有一个枪号是01281657，另一个枪号是01291657，这是两支不同的枪，而弹夹只取尾数的话，那么就有4个弹夹都是1657号。

叶千山为了研究透弹夹的事专门到兵工厂去过多次，兵工厂的技术员告诉他，尽guan有重号的问题，但国家将枪支发放到全国各地，不可能把二万支有重号的枪都放在一个地区，你这个地区的枪支号大多情况下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但叶千山总怕chu现万一。通过计算机检索，叶千山又详查了一下古城到底有几支1657号的手枪。

检索的结果里，全市几千支枪只有20001657一个号码，1984年8月，该枪发给了市局防暴队陈默。

大老郭推开师永正办公室的门探tou进来，看见师永正正埋tou写着什么，听见门响，师永正警觉地盖上正写的东西抬tou看是大老郭就问：“有事吗？”

大老郭笑嘻嘻地说：“师局长，娄小禾和陈默的入党问题，党小组和党支bu都通过了，材料全在这儿，您chou空看看！”

“噢，先放这儿吧！”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来，是叶千山打来的。大老郭看师永正神情jin张而严肃地听着电话，就悄悄地退chu去了。师永正放下电话，叫上司机就直奔叶千山家。

叶千山在yang台上就看见了师永正的车子驶进来，师永正刚走到门口，叶千山已把门打开了，他们多年默契合作，彼此很少客tao寒暄。

“你得有点心理准备！”叶千山望着师永正走在他前面的背影。

“说吧，八年了，对于咱们什么样的结果不能承受呢！”师永正转过shen看着叶千山。

“12100096的枪肯定是林天歌的，我就不多说了，和林天歌的弹夹捆在一起的0313号弹夹，枪号全码是12000313，是咱俩一块查过的，该枪1984年8月发给市局防暴队鲁卫东，现在他手里有一支原号弹夹，另一支在1984年12月末，去雪庄打靶时被其他队员错换，我侧面向好几个人打听过，都证明鲁卫东确有其事。

7157号，枪号全码为28007157，是1982年6月市局刑侦chu1（原六chu1）pei发给蔡光的。1986年10月五四式换六四式时，蔡光将枪上jiao。市局又转发给天滦矿公安chu1的王大明…

“现在我想重新谈谈那三个弹夹。鲁卫东和蔡光的弹夹与林天歌弹夹绑在一起扔在河里，扔弹夹的人应该就是罪犯，而此罪犯必须ju备同时能接chu2两支弹夹的可能，当时和鲁卫东打靶的17个人都有条件拿到鲁卫东的弹夹，而有条件接chu2蔡光弹夹的，17个人中却只有三个人，那三个人是鲁卫东、秦一真、陈默…”师永正心下明白叶千山分析的透彻，因为当年防暴队解散，队员重新分pei时，鲁卫东、秦一真、陈默三个人又一同分到刑侦chu1三科，蔡光任科长。他想到这儿的时候只听叶千山接着说：“那么这三个人中，秦一真那大块tou和目击者描述的罪犯相差太远，不用技术鉴定什么的，我就可以否了他；鲁卫东在宋长忠被打的那个时间在chu1里值班并和夏小琦他们一起chu的现场，只此一点，就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那么三人中，就只剩下陈默一个人了。

“后来我又想，蔡光的弹夹在河里，而蔡光jiao枪时又不是他本人亲自jiao的，据他说是他手下的几个小崽子里的一个替他jiao的，他记不清是谁了，为慎重起见我再次找到天滦矿公安chu1王大明，查证蔡的枪发给他时，枪里是否有弹夹，假如枪里没有弹夹那就另说了，而假如枪里有弹夹，这个弹夹是谁的，谁就逃不掉把蔡光的弹夹扔到河里的嫌疑。果然王大明说是有一个…我取了那个弹夹，经检验现结果已chu来，弹夹的号码是1657，我进行过秘密查验，弹夹是陈默的，他的枪号是20001657。1984年8月同鲁卫东一批pei发的…

“可是万一有重号的呢？”师永正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可是他问过就后悔了，因为他知dao叶千山办事情一向是你想了一步，他已想了二步、三步…

“我在计算机上检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