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歌那天在酒桌上的话不知还在别的场合说过没有，或是那天的人…想到此，他跟李世琪说：“世琪呀，以后说话留神，有啥想法别跟别人瞎叨叨…”

安庆堂沮丧地坐在角落里，从知林天歌事的消息后，他就一直情绪很沉郁，在派所最后一个见到林天歌的恐怕就是他了，他给林天歌教怎样上保险，他为啥要在这天晚上给林天歌教上保险呢，万一，林天歌是在仓促中忘了怎样开保险而被犯罪分抢先击中的，他一辈都不会心安啊！枪已被犯罪分抢走了，除非捉住犯罪分以后，才能得知林天歌是不是把保险打开了，如果打开了，他的心里还稍稍坦然一些，倘若保险没被打开，他一生都将活在懊悔和愧疚里…

他仔细回忆天晚上的情景，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咀嚼回味，忽然，他的思绪锁定在他刚上楼梯时的那个场景里…

陈默握着电话的手不肯放下，李世琪藏在陈默后听了半天，这时从后窜来抢过陈默手里的电话装成陈默的声音拿腔拿调地说：“那就谢谢你的理解，我们后会有期！”说完李世琪把电话一搁一坐在桌上说：“好小，陈默，把我和大老郭踢开，你跟人家都单线联系了吗！”

李世琪看着王长安瞪大睛“哦”了声。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

“你别逗我了，是大老郭叫我打的，哎，你见过周华他妹妹吗？”

陈默说：“那你给我电话，我跟周华说。”

中山派所在13天内连续发生两起民警被杀，枪支被抢案件，所里的气氛张的有些凝固了似的。郎所长说：“林天歌一直都没回过家，就昨天回家了，还被杀了！回的还是商秋云的家，情况怎么摸的这么准？你们回忆回忆，你们昨天都是几离开所里的，离所以后都跟谁说过什么，谁最后见到林天歌的，每人都得写份材料…”

陈默打到周华的单位，单位人说周华还没有来，并告诉了他一个周华家里的电话，陈默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很甜的女。

“你是陈默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心被这样温柔的直呼撞击着若电一般暗自溅着火儿“你是周红！非常抱谦我们…”

“噢，我找周华！”陈默的心咚咚个不停，脸就红了。他有一预，觉说话的那个女孩就是周华的妹妹。

“林天歌的同学一共160余名，其中追过商秋云的一共有25人，这分人的审查涉及到咱内人…”师永正碰到的难题就是怎样对待“内人”他需要局长明确的态度和决定。

正在这时，大老郭和陈默推门来，李世琪看见陈默一拍大说：“对了，陈默，你别忘了，人家周华约他妹妹今晚和你相对象呢！”

这个人应该是“粉红”人！

在魏成局长办公室，师永正和叶千山向魏成局长的汇报是在极秘密的情况下行的。

“不，你不用说了，昨天晚上警察被杀的事儿我们全听说了，你安心破案吧，我们可以换个时候再见，没关系的！”

那个声音极富磁，磁铁一般引了他，他从没如此对一声音这样迷恋，他吱吱唔唔地说：“噢，是这样，我是…我是…”他嗑嗑不知怎么说下去了。

“我哥哥他刚走半个小时，一会您往班上打电话找他吧，或者，您有什么事，我代为转告，我是他妹妹！”

“喂，请问您找谁？”

陈默的脸越发红了。

“无论涉及到谁，该怎么审查就怎么审查，不是，当然最好，组织上帮助澄清问题嘛，我真不希望败类在我们内啊！”魏成的发仿佛一夜间全白了，他背对着他们，睛微闭着问：“除了情杀这条线，其它方面的工作呢？”

大老郭说：“我都跟人家约了好几次了，这个电话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是你搞对像，你不急，我急什么！唉，我也是瞎心！”

“陈默，我说你脸又红个啥呀，谈个对象吧有啥张的，打个电话和女同志说句话你都脸红，等见面时，你要再这样，那可不中！”大老郭夹着烟卷的手指着陈默数落着。

“嚯，光听声音就动心了？大老郭，是不是得他先请咱俩这个大媒人之后，才能让他见面呀？！”

“那就谢谢你的理解，我们后会有期！”

陈默说：“我们同学都被人杀了，我还有心思去相对象？这不我正跟大老郭说呢，见面的事儿往后再推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