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别哭！你说！”刘军长说“一个革命军人，哭什么？”

“可是她还没毕业！”萧琴哭着说“她还是学生，你就给她扔特队！你好狠心啊，那是个丫啊！那要是小我才不你！我不，我要去看芳芳！”

“那不大家说他们力好吗？”萧琴说“都说——特侦察大队的女人是男人，特侦察大队的男人是，是牲！”

“妈，我好的…”刘芳芳哭着说“我不和你们多说了，你让爸爸注意，少烟。我还得值班，我去了…”

“歉就算了，我哪儿惹得起你？”萧琴说“说真的，芳芳什么时候能回家？”

“好好！”萧琴抹着泪“我就是想你，想得妈直哭…”

刘参谋长一下站起来：“芳芳？！”

“啊？！”萧琴急了“那才能住几天啊？她上学你不让我去看，现在放假也见不着！你怎么那么不顾别人的情！不行，我要去看芳芳！”

“刘勇军！我告诉你——你不让我去看女儿，我就跟你离婚！”

“不行！”

萧琴委屈地：“你怎么一都不等人家把话说完？怎么跟茶馆里面坐不住的听评书的，还没完就起来叫唤。有什么好叫唤的，我说完了吗？”

“芳芳！芳芳！”萧琴喊。

“不行！”刘参谋长说“就你那个嘴，没几句就得摆官太太的架！为什么我让你转业你就没想过？虚荣心太！”

刘参谋长抓起电话：“喂，哪里？”

“我写还不行？”萧琴急忙起“你别生气，一生气你心疼的病又犯了。”

萧琴忍不住大哭：“孩啊，你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你可千万别再累病了？”

刘参谋长想了半天：“萧琴，芳芳现在也是军人了！”

刘参谋长无奈：“我说你这个萧琴，你也是当过兵的人，怎么就一四六都不懂呢？别人能说，你能说吗？传去，特侦察大队的官兵怎么想？刘参谋长的人说我们一群牲？”

只有电话盲音。

“没事，妈妈…”刘芳芳压抑着哭声“你过年还好吧？”

“这是好话啊原来？”刘参谋长笑“我跟你歉。”

“爸…”刘芳芳委屈地哭着。

“妈，我也想你…”刘芳芳拼命压抑着哭声。

萧琴把电话摔下来，跟母兽似的怒吼：

天晚上给我写个刻检查！”

里面不说话，就是女孩的泣声。

“战场上最后一个倒下的，就是特侦察大队的。”

“把电话给我——”萧琴几乎是闪电般的速度夺过电话，声音颤抖着：“芳芳，芳芳是妈妈！你快说，你怎么了？”

“好好，我歉！”刘参谋长忙安抚妻。

“我不说我是刘参谋长的老婆还不行！”萧琴快急哭了。

“过完十五，开学前吧，回来住两天休息休息。”

刘参谋长噗哧笑了：“还有什么？”

萧琴抹泪：“你当了师长，我就得转业；你当了军长，我连工作都不能找，说我贪图小利，怕被人策反；你现在当了军区参谋长，我居然连女儿都见不着了？给你作老婆，我有什么好？！”

“胡闹！”刘参谋长脸一黑“有你这么胡闹的吗？你去特侦察大队，还让不让人家过年了？那不都围着你转吗？”

正在争执，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