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和他打了一架。”刘晓飞说。

“中士也是兵！”林锐笑着说“别看你们没星星也没杠，你们是！”

刘芳芳立脸红了，接着绽放更丽的笑容。

张雷恰好在这个时候回一笑，还眨眨睛。

林锐拉住刘晓飞：“你们怎么认识我们排长的？”

“又毁我们！”刘晓飞捶他一拳。

一班的队伍下来了，张雷和刘晓飞都并没有停止脚步，步枪和背摘下来就利索地递给刘芳芳。刘芳芳抱着背和枪笑了，清晨的光下更显得媚动人。

陈勇冷看着张雷伸的右手。

刘芳芳缓过来了，摘下钢盔别在腰带上，脸上白里透红。她的齐耳短发漉漉的，贴在脸颊上，穿着迷彩服站在山路边显然是一风景。

张雷说着就走过去。

“何大队长代，我们早上跟你训练。”张雷说。

“你们怎么来了？”林锐把红旗给田小笑着问。

谁都要往这儿看。

陈勇张张嘴，没说话，半天才说：“你们去一班吧，跟一班完成早上的训练。”

“我们得在特侦察大队呆完寒假，搞战术试验分队。”张雷拍拍他的肩膀“行啊，现在是中士了！”

陈勇脸就黑了。

陈勇看了他半天，没办法只能简单握了一下。接着对林锐怒吼：“林锐！你队伍怎么带的？整队，准备带回！”

队伍唱着歌下山。

“你这样说，可不客气啊！”张雷笑“是何大队长亲自去陆院请我们来的，搞战术试验分队。我们算是助理教员。现在，告诉我们去跟哪个班训练？”

林锐看看他们，不知他们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啊？”

“啊？！”林锐惊了“我——跟他打架真的没赢的啊？”

“说不准，我们还得打呢！”张雷笑得很奇怪，说完敬礼，跟刘晓飞站到一班的队伍去了。

“跑到我们特侦察大队什么？”陈勇问刘晓飞。

林锐缓下来才注意到那两个人，一看就乐了：“我——我当是谁啊？！”

过5000米的标志线。

“认识。”张雷笑得很奇怪“而且很熟。——陈大排长，陈大手，我们又见面了！”

刘晓飞和张雷过来抱住他。

陈勇压着一排的阵脚跑过来，他看见张雷愣了一下。张雷笑，刘晓飞看看张雷笑，也笑了。

“对，输了。”刘晓飞也走过去。

林锐知排长气不顺，就赶答应一声整理一班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