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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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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官亭埠战役之后,大别山区的抗日形势发生了gen本xing的变化,松冈联队损兵折将,已不足以驻屯淮上州,日军也chou不chu更多的兵力,只是从安庆调来一个宪兵中队,另以“皇协军”即汉jianbu队两个团加qiang松冈进行防务。松冈yan看大别山国共两bu羽翼日渐丰满,战术日益jing1shen,而且两bu日益团结,大皇军的气焰日呈颓势,遂采取筑堡固守的态势,只在丁集、鲁岗、三十铺等要点驻扎少量兵力,其余则gui缩在淮上州闭门不chu,被动待援。

淮上支队抓住这个间隙,开展整军定编和技术战术训练,在杜家老楼正经八百地成立了一个教导营,由陈秋石亲自兼任营长,各团团长兼任教导营副营长,监督实施训练计划。

陈九川在官亭埠战役中负伤,chu院后继续给陈秋石当ma夫。陈九川对老山羊似乎有着莫名其妙的仇恨,天敌一般,他gan觉他在陈副司令的yan睛里,还不如那匹丑ma值钱。那匹ma早晨要吃新鲜的水草,中午要吃加了盐的黄豆饼,晚上要吃胡萝卜,都是陈秋石亲自定量,陈九川只负责备料,喂ma的时候,陈秋石随时都可能chu现,监督他的行动。有一次中午,陈秋石甚至亲自抓了一把ma料放在嘴里咀嚼,嚼着嚼着陈秋石的嘴ba不动了,yan睛盯着陈九川,把陈九川的冷汗都盯chu来了。

陈秋石问,这ma料里放了多少盐?

陈九川支支吾吾地回答,差不多一两半吧。

话音刚落,陈秋石的ma鞭就chou了过来,在陈九川的touding上响了一个炸雷,虽然没有伤及pirou,还是把陈九川吓了一tiao。陈秋石说,老子喂ma喂了十几年,还不知dao个咸淡?我敢料定,这里的盐ba不会超过一两。

陈九川的冷汗终于冒chu来了,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那么无声地反抗。

陈秋石说,陈九川你给我记住,这匹ma是抗日的功臣,它立的功不比你立的功小。你下次再敢克扣我的ma料,军gun伺候!

陈九川心里虽然发狠,但是对那匹丑ma,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一天晌午,陈九川放ma回来,正要往ma厩去,陈秋石大老远急匆匆地赶过来,到了shen边,二话不说,蹲下来去查看ma蹄,看了前tui又看后tui,看着看着脸se就黑了,看着看着牙帮骨就鼓起来了,看着看着拳tou就握起来了。

陈九川不知dao哪里又惹祸了,却不害怕,迎着陈秋石那双火上浇油的yan睛,视死如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tang的表情。陈秋石bi1视着陈九川,严厉问dao,说,你把我的ma牵到哪里去了?

陈九川xiong脯一ting,不卑不亢地回答,到西ma堰去了,那里有水草。

陈秋石说,你知dao不知dao西ma堰蚂蟥多,我的matui被叮上蚂蟥了,那是要得败血病的。

陈九川说,其他首长的ma夫也把ma牵到那里放,我为什么去不得?

陈秋石用手枪点着陈九川说,你还嘴ying!别人能去,你就是不能去。你要是下河洗澡,随你死活。可是你是我的ma夫,你牵着我的ma,你就是不能去!

陈九川说,报告陈副司令,老子不稀罕给你当这个xxbama夫了,你动手吧,老子宁肯掉脑袋,也不给你当这个xxbama夫了。

陈秋石还要发火,被随后而来的刘大楼给劝住了。官亭埠战役后,刘大楼提升为侦察科长,只要陈秋石有行动,他就寸步不离。刘大楼说,陈副司令,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跟这个ru臭未干的小xxba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

陈秋石说,他妈的,这小子差点儿坏了我的大事。我原来还想练练他的xing子,没想到他差点儿把我的ma给害了。这个ma夫确实不能让他当了!

当天夜晚,陈九川谁也没有打招呼,铺盖一卷,沿着当初的来路,回到了西华山。陈秋石倒是没有追查,只是听说陈九川又被任命为三团七连连长的消息后,苦笑。



陈九川恢复连长职务,是袁chun梅的意见。

黄寒梅死后被埋在西华山南麓一个向yang的mao竹林里,相对隐秘。江碧云领着袁chun梅给黄寒梅扫墓,是在清明节前两天的下午,西斜的yang光从mao竹的feng隙里筛下来,一地斑驳。一个隆起的土堆前,还有一些纸钱的余烬,估计这是陈九川从杜家老楼返回后,已经来祭奠过他的母亲了。

袁chun梅和江碧云an照队伍上的规矩,在黄寒梅的坟墓前燃了几炷高香,并排敬了个礼。袁chun梅问江碧云,黄寒梅同志的故乡到底是哪里?

江碧云说,早年在东河口的时候,听郑团长说过,好像是胭脂河一带的人,因为家里上土匪了,逃难来到东河口。

袁chun梅又问,陈九川知dao他的shen世吗?

江碧云说,或许知dao一点。

袁chun梅说,an说,像黄寒梅这样的,虽然没有直接牺牲在抗日战场上,但是她曾经参加过抗战,立过很大的功劳,为抗战zuo了很多贡献,是应该被追认烈士的。等抗战胜利了,我们要把她的情况通报给她的家属。

江碧云说,她的家属只有陈九川了。

袁chun梅沉yin了一会儿说,我看这件事情还不一定。现在兵荒maluan,好多情况都不清楚。我想,黄大嫂她还应该有其他的家属。有些工作,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zuo了。

回到营地,袁chun梅让江碧云把陈九川叫来,她要从容地了解一下这个少年英雄的来历和思想。

陈九川对陈秋石的威严无所畏惧,对袁chun梅却是毕恭毕敬,这zhong恭敬是发自内心的,他崇拜这个英姿飒shuang的女司令。

在袁chun梅的窝棚面前,陈九川站得笔直。袁chun梅搬过一个四脚凳子说,坐下,别那么绷着,随便聊聊。

陈九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袁chun梅,这才亦步亦趋地走近板凳,小心翼翼地坐下了,半个pigu挨着板凳。

袁chun梅问,你知dao你的家史吗?我是说过去的历史。

陈九川说,我不清楚。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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