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况！”

阿格列尼带着队通过铁路一直退往白俄罗斯的中心——明斯克，在那里，10余万新征募的士兵补充到他的队里，表面上他指挥的队实力大增，然而这些新兵不仅缺乏训练，更有一半的士兵连步枪都没有，上级给他们的命令是缴获同德奥军队的武补充自己。

撤退的俄军则遭到德军飞机的不断扰，在与帕柳卡夫所会合之后，阿格列尼最终带着20万疲惫不堪的士兵退回到白俄罗斯。在一天一夜的战斗中，他损失了许多训练有素的近卫军士兵和大批装备，参加夜战的普通俄军队更是显示孱弱的战斗力。

看到夜幕下炮弹爆炸产生的绚丽烟火，阿格列尼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的对手掌握着绝对的制空权，使得他的队无法使用飞机和气球行侦察和校，炮火准确度受到很大的影响，在一整天的轰炸中，他更是损失了百分之三十的大炮和超过一半的弹药，从后方运送弹药而来的火车也在德军空袭中遭到很大的损失。在炮击持续一个多小时之后，他的炮弹也几乎告罄，幸而此时他的士兵在黑暗的掩护下已经冲近了德军的第一铁丝网。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才渐渐平息下来，俄军投了包括普通步兵和骑兵在内的几乎所有兵力，他们甚至一度突到德军前沿阵地并发生了残酷的白刃战，但德军最终还是凭借固的防线、顽的意志力和坦克的机动防守将俄军拒之门外。

与德军士兵一同前的是那些黑不溜秋的铁疙瘩，它们车上的白铁十字在爆炸的火光下显得忽明忽暗，不过还是给予步兵们莫大的信心支持。

天渐亮的时候，德军飞机迫不及待地飞临战场，然而它们却发现俄军正在撤退。

辰天这面，除了留下弗朗索瓦的第1军防守比亚韦斯托克和基蒙外，辰天亲帅其余队开始向华沙。不过由于撤退的俄军沿途破坏铁路，直到9月28日东普鲁士军团的装甲军、第2、3步兵军才来到华沙城外，辰天一面命令队就地休整准备发动攻，一面积极联系奥匈盟军。

在辰天的队攻俄国第9集团军时，奥匈联军也向俄西南集团军群发起猛烈攻。原本占据优势的俄国西南集团军群在先后调了近50万军队用于对付德国东普鲁士军团之后，实力大减，整个集团军群仅剩下不到100万队，大批火炮更是在雷夫河一线损失殆尽；相比之下，从全国以及尔维亚战场急征调援军的奥匈军队已经增加到120余万，队在半个月休整之后士气也大幅回升，加上两支德国后备军的加，奥匈军队在与俄军的鏖战中取得了一定的优势，俄军正在步步后退，其主要战地域已经后退到华沙西面仅100英里的罗兹一带。

很快，俄军撤退的消息让一夜未眠的德军官兵们呼雀跃起来，兴奋的表情驱走了他们脸上浅浅的疲惫。

尽炮声尚未平息，德军军官们还是站在掩大声喊叫着，一尖钢盔涌掩重新朝前沿阵地跑去，炮弹不时在通壕周围爆炸，士兵们尽量压低脑袋前着，相比带着布帽的俄军士兵，德军标志的尖钢盔给予士兵们很好的保护，当然德国本土的工厂内正在生产一新式盔，能够为士兵们的提供更好的保护，据说这些钢盔将首先装备第一批攻英国本土的德军队。

德军阵地上的碉堡最先火，接着步兵战壕也变得活跃起来，弹在夜幕下有着比白天更为明显的轨迹，也给双方士兵带来更大的心理压力，

随着哨兵的喊叫，德军士兵们纷纷将脑袋探战壕，对面俄军阵地上一片晃动的人影，他们似乎正在积极调动之中，远隐约传来大炮移动沉闷的声音。

辰天看着指挥室一角的座钟，当时间指向12的时候，数百门俄军大炮刹那间发咆哮，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宣长久以来的压抑和不满。晴朗的夜空下，俄军炮弹和火焰在德军阵地上纷落。开始的时候烈而刺的光亮持续了数秒之久，爆炸声连成一片，很快，天幕又黯淡下去，直到下一波炮弹落下时，阵地上才又重新沸腾起来。

“除了观察哨以外，其余人员全退到后方掩中！”军官们来回奔走传达着命令，尖盔迅速移动起来，在通壕中汇聚成为一条动的小溪，仅仅几分钟时间，德军前沿阵地几乎空无一人。

阿格列尼这次亲临前线，一批批俄军士兵在他的注视下爬战壕排列队形，墨绿的军装在黑夜中只有一片懵懂的影，黑的涛在阵地千汇集完成之后，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向德军阵地冲去。此时俄军的炮火开始向德军防御纵延伸，呆在后方掩里面的德军士兵明显觉到地面的震越来越烈，大的声波冲击着每个人的耳，士兵们纷纷长大嘴用手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