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担心打人命，也许本就是他已经发了愤怒，打人的站起了：“这欠收拾的货打死都他娘的活该！”

汪参谋长摇摇：“哪有什么指教，我无非是想，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总是聊胜于无啊。”

直打到被抢的女人都看不下去：“算了，军爷，你看我也没损失什么，你再这么打下去怕是要人命了。”

黄文烈：“文烈还请汪参谋长指教。”

我这才发现，见义勇为的也是个丘八，虽然他的军服看起来比压在他下的那位挨揍的还要破旧。打人的本不理会谢的女人，他只顾揍着底下那个被他认为丢了军人的脸的家伙。

他看着我，离的平静，似乎早就知我站在那：“安，我饿了。”

史密斯认真的一丝不苟，绝没有要提前结束训练的意思：“先生们，不要只顾着你们的前方，也要多照顾一下你们的侧翼，后卫！”

“军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抢女人！瘪犊玩意你，有这能耐跟小鬼使去啊！”骂人的骑在抢东西的上拳打脚踢，他的愤怒似乎憋闷了好久而终于找到了一个发。

我还犹豫着要不要去追的时候，一个影蹭的一下越过了我，几步就赶上了前面的丘八，然后就听到杀猪一样的惨叫。

场地中央正在行队推时的队列演练，以前上了战场就喜扎堆的丘八们，现在正在逐渐学着和自己的同袍们保持些距离，因为有人告诉他们，一窝蜂式的扎堆只会更早更多的引来敌军炮火。

晚上开饭的时候，我们惊喜的发现，伙标准已经比第一天要好了许多。白米饭、南瓜炖，每人一勺绝无遗漏，虽然同样没有传说中的英国罐，但是在这个饿殍遍地的年代里，这已经是足以让人心满意足的一餐了。

黄文烈若有所思，汪参谋长满的期许，而我只想赶快结束训练——肚里早已经是饥辘辘了。

“我们是什么军队？中**队！上就要去打日本人的中**队！”

势吗？现在是有什么都不如有人来得重要！你手底下有了人，上峰自然会给你派枪派炮派质，你现在不应该担心什么武装备，而是应该抓时间把你这个团的兵员数字提上去！”

“我的长官兵如，待人宽厚…”

他转过了。

我是连哄带吓唬的忙活了一上午，却是收效甚微。沿着城隍庙的外墙往回走时，一个穿着军服的丘八忽然的从拐角窜来，仓皇失措的差撞到我。

黄文烈虽然情耿直，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是个笨人，我甚至时常会觉得他其实什么都看得通透，什么都明白，只是天的骄傲让他不愿意去向权贵迎合罢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是拿枪杀鬼的士兵，不是伸手要饭的乞丐！”

接着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来人啊，当兵的抢东西了！”

穿着旗袍的女人惊惊慌慌跑到了，一边捡起落在一旁的包，一边躬谢：“谢谢这位军爷了，谢谢了。”

黄文烈派给了我一个任务：去街上网罗那些败退下来的溃兵。聚沙成塔，集腋成裘这句话看来他倒是以为然，并且立刻付诸于行动。

“我奉命对你就地行整编，立刻跟我去我们的营地…”

第二天，带着黄文烈的命令，我沿着昆明城的大街小巷像一个什么都要拾荒者，开始对那些或是蹲在街角晒太，或是四游的溃兵们展开了说服教育加鼓动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