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熊百胜等人愕然抬，泪朦胧地望向凌南天。

刹那间，室内一阵嘘唏长叹之声，不少人落泪。

“如果刘寒秋不幸惨死，我们的革命组织，又失去了一员猛将…”林兴华也甚是沉痛，低垂泪。

“我错了。我确实错了。但是，我把这件事说来了，我问心无愧，我又很轻松。事发突然，我无法先请示，后行动。而且，军事上的行动，是临机的。这不比要攻打某座城池，事先写个攻城方略，报批之后，再组织攻城。这次事件，是临时发生的，无法先请示。不过，我确实杀错了那么多人，我应该承担责任。我请求组织上分我。”凌南天难过地低下了，沉重地向李惠惠提分的请求。

“啪…钱师承，把枪放下，你还嫌不够吗？刘寒秋之事，你是事先知内情的，为什么你不先向凌南天同志解释清楚？这只是个误会。可是，误会的造成，你也有责任。钱师承同志，不要冲动，我已经劝说过你很多次了。”李惠惠拍案而起，且用自己的挡在凌南天的前，严厉斥责钱师承。

“伤势重吗？”李惠惠倒是很沉着，低声问冬瓜。

“看来，这山匪不是一般的山匪，必有重武，而且，战斗力极，组织严密，很有可能，并非山匪。咦，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鹤山有这样的一支山匪呢？”熊百胜吐了一烟圈，自言自语，自问自答，陷了沉思。

“对不起，李书记，误伤刘寒秋的人是我。我应该象你一样，光明磊落地承担责任。但是，我事先也不知刘寒秋的情况，我只听杜巍说起过，他是什么杀人王，为了保护我的队伍和我本人的生命，我只好采取了先打击刘寒秋及其团队的办法。”凌南天见状，心也是一阵沉重。

一声长叹，了一声，却说不下去了。

他想想李惠惠刚才承担责任的勇气，便也勇敢地站起来，坦承自己派队袭击刘寒秋的行动。

“咔…”熊百胜掏一支烟，并拿火柴为段峰烟。

“唉，刘寒秋脸颊中了一枪，他那张脸算是毁了。他一个团的兵，损失了约两个连的人枪。”冬瓜唉声叹气地说。

“我…我之前没想那么多…唉，对不起！”钱师承吓得急急收枪，满脸是汗，颤声向李惠惠歉。

李惠惠怔怔地望着凌南天。

“凌南天，你应该为刘寒秋及其两个连队的人员偿命。”钱师承悲愤起，掏枪而，指向凌南天的侧额。

“两个连啊…唉！两百多人枪，就这样毁了。心疼啊！烟，给我一支烟…”段峰起，悲愤地望着凌南天，又侧目而视熊百胜，向他要烟。

“凌南天，你开展军事行动，为什么事先不请示，刚才也不报告？你什么意思？你拥兵自重吗？”潘久年也站起来，愤然斥责凌南天。

毕竟误伤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