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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今天是不是校方來督查？我看到有很多老师也坐在下面。”趁张老师还未课堂，鲁思霞先过去通风报信，好让张老师有个思想准备。

有了边的榜样，鲁思霞也不甘示弱，当天晚上，晚饭后，他也早早來到图书馆，为第二天讲述英国诗人雪莱的《西风颂》备课。

即使到了夜12，图书馆即将关门之际，自修室还是座无虚席。还有一个奇怪现象：晚上九半之后，刚开始自修的同学迅速收拾书本，静静退自修室；又來一批学生，坐满所有座位，认真学习。

华夏大学的图书馆是借用文昌的藏经阁。是一座三层砖木小楼。三楼是藏书室，二楼是教工阅览室，一楼是学生自修室。为了方便大家晚上学习，梅校长特意在图书馆装上几盏亮度的“汽灯”因此学生们都喜去图书馆自修。占座位、抢图书就成了司空见惯的常事，各系教授指定的必读原文参考书成了“抢”的重目标。以至于鲁思霞想要的参考资料都找不到，只能凭借记忆，将自己在中央大学学习的内容默记下來。

看得來，华夏大学所有师生，都倍加珍惜战时读书机会之难得，无不孜孜以求，期望学有所获，能真正成为抗战建国的栋梁之才。

张老师似乎有成竹：“这是我们华夏大学的传统。各学科老师叉听课，一方面可以相互学习课堂教学经验，另一方面也可以拓宽自己的知识面，”张老师边说，边朝教室里扫了一，也吓了一：“今天怎么來了这么多‘大佬’？那位穿西装的，是数学系华教授，著名的偏微分专家；墙边镜的，是化学系主任，国麻省理工的博士；那位穿长衫的，是中文系主任，和徐志齐名的大诗人～”

沒统编教材，华夏大学主要的学习方式仍然靠教授们的课堂讲授。一堂课60分钟，只有张老师一个人在黑板上板书和讲解。下面鸦雀无声，同学们听课时都全神贯注，集中力记好笔记。

间很短，赶不上早饭，就得一早上饿着肚上课或听课。”

鲁思霞看不下去了，默默地走上前，将自己饭碗里的“八宝饭”匀给那几位学生。

这也是一堂大课。100多个座位座无虚席。鲁思霞觉得奇怪的是，除了学生，还有一些穿着上衫、着镜的老师也在下面听课。

学生们一边称谢，一边迅速将“八宝饭”吞咽下去。

此时，鲁思霞看到有几个晚到的学生，正拼命地用饭勺搜刮饭甑的底，发“咚咚”的响声，试图再收集一漏下的米粒。

刚开始，鲁思霞还以为这是偶然现象，几天之后，天天如此，鲁思霞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同学们珍惜图书馆晚上开放的宝贵时间，达成默契，分成上下场自习室，让大家都有均等的学习机会。

“师父，玉梅，仁轨，‘小四川’！还有千千万万的弟兄们，你们的牺牲值了！”鲁思霞心中慢慢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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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作为外文系老师，鲁思霞觉得來，张老师的课程能够抓住重，语言生动，讲解炼，板书认真。应该说了认真的备课，自己一堂课的笔记记下來，稍加整理，就是一篇好文章、好教材。

今天沒有鲁思霞的课程。照梅校长的安排，鲁思霞旁听张老师的《英文学简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