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找到了吗？”李贞接着问。

“他是怎么死的？法医在吗？”行署谢副书记发问。

尽会议室人很多，但除了问话答话，没有多余的声音。

于心远说：“从现场检查来看，不能排除劫财；现场有两个倒着日本清酒的茶杯，好像是接待过什么客人~。除死者本人外，现场没有留下什么指纹，茶杯上也没有纹。凶手采用本地特产中草药作为杀人毒药，证明凶手可能是本地人或熟悉本地情况，有中医药理知识。窗台上留有一只脚印，窗台下矮墙上留有一两浅两个脚印，矮墙下草丛又被踩踏痕迹，不排除凶手是两人联合作案。从死者生被割除来看，更可能是仇杀！”“脚印经过检验了吗？”赵局长问。

两个书记员在记录本上迅速记录中，因为涉及到案情定和侦破方向，每个人说话都极为审慎。

“当天招待所的服务员、厨师都被控制起来了吗！”赵局长继续追问。

“从锯齿状伤来看，不像是利刀，倒像是锯条锯下来的。”法医说。

葛长立刻向雷江县公安局报案。现已确认：死者是日本国日旭纺织株式会社董事长。护照资料表明，死者山田次郎，男，1918年生人，居住在日本国九州福冈县。于1980年2月6日从上海境，2月12日前来雷江县，考察纺织厂投资事宜”

“是劫财，还是仇杀？老于，你继续说！”赵局长继续发问。

“是用什么凶割的？”省刑侦总队副队长李贞问。

于心远说：“都被分别隔离在招待所里面，一是为了问询方便，二是对外宣称是为了接待外宾，留在招待所加班，这样可防止案情外。”

法医是行署公安局一个资法医，姓韩，也没人知他究竟叫什么名字，都叫他“老学究”早年留学英，从事法医工作50余年，是法医界国宝级人。70多岁，须发皆白，神矍铄，声如洪钟。他打开笔记本，说到：“死者是13被发现的，我从家里赶过来检查时是晚上10。当时死者尸四肢和面已完全僵，有明显尸斑现，从胃残留来看，大概是在晚饭后4小时左右，估计死亡时间在14日晚上10左右。死者前被人下过毒，经行署法医室化验，毒为钩吻毒素，也就是我们这边俗称的‘断草’，‘大茶药’。但这不是至死原因，因为在厕所发现死者大量呕吐，心血检查发现残留毒不足以致命。死者直接致死原因是前被锥形大力击打，导致肋骨粉碎断裂，碎骨刺破心脏而死。现场无明显挣扎搏斗痕迹。死者的**、外生被完全割除，下落不明！”

会场顿时现一阵动。这个情况大大乎在场人员的预料。

“经技术鉴定，窗台上和矮墙上脚印是一致的，脚印较为完整。照脚印推测，此人为1米7左右，重较为健壮；两浅脚印都只有半个前脚掌，一个向前一个向后，而且彼此分重叠，很难提取有效信息。”于心远回答。

2半，省外贸厅葛长准备陪同前来我县考察的日本客商一起吃午饭，然后和日本客商一起回省城。打了日本客商房间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听。于是请招待所服务员打开房门，却发现该客商死在床边。

于心远摇了摇“现场及附近都没找到铁等疑似作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