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锟：“不要急躁，89军在江北和八路军打得正激烈，急需空军支援，这个节骨上，他们自然会不会委屈空军的弟兄们的，放心好了，明天，最迟明天上午，区广武就会放人，歉。”

陈锟匆匆门，驱车前往空军基地安抚军心，基地上下群情激奋，见陈锟來了，有人撑腰了，又嗷嗷叫着要去报复，说先用轰炸机把89军的营地炸成废墟，然后用战斗机扫，有一个算一个，全打死，给死难的弟兄报仇。

“胡闹，不许來，我上就到！”陈锟撂下电话，又拿起刚才的话筒：“刘骁勇，集合队伍，今晚上有大事。”

“你们可知，89军驻地距离基地不过五公里，你们能轰炸他们，他们就不能占领机场？机场只有一个警卫连，到时候人家攻过來，你们拿什么抵挡？”

“什么！”区广武珠瞪得老大“动枪了，死人沒有？”

汽车在人中举步维艰，不停鸣笛，副官将窗帘拉上，生怕吵闹扰到陈长官。

“哦，让他们醒醒酒，回放了吧。”

“父亲，89军向我们开枪了，打死了一个地勤，打伤了五个士兵，我们正在给飞机装弹，要轰炸89军驻地呢。”小北的声音兴奋中带着愤怒。

陈锟苦笑：“不是我打算怎么办，而是他们打算怎么办，你觉得现在的局势我还能控制得住么？”

逃。

好不容易安抚了空军的情绪，陈锟离开空军基地，前往警总队坐镇指挥，一夜沒合，次日上午，驱车回城，路上果然看到大批学生再度上街游行，这回学生的矛对准了89军，呼严惩打人凶手，89军江东的号。

…

区广武一个大耳刮扇过去：“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通报，全耽误了，全被你们这帮废耽误了。”说罢，他來不及吃早饭，匆匆门奔赴军营，路上又被游行队伍给拦阻了半小时，气得焦烂额。

他这么一说，空军小伙们才镇静下來，一个个若有所思。

打完电话，陈锟穿起军装，系上武装带，卫队在下面发动汽车，夏小青拿着斗篷來，忧心忡忡：“你打算怎么办？”

很快陈北接了电话，那端嘈杂的很，似乎很多人在吵嚷着什么。

“哦，什么事？”

勤务兵已经将牙缸牙刷洗脸巾预备好，区广武洗漱完毕，穿上军装，漫不经心的问：“江北战况有什么展？”

陈锟接了电话，沈开：“据我得到的情报，明天省城学生要行一次更大规模的示威游行，其他城市也会响应，工人有可能会罢工，我们还侦破了一个**的地下秘密组织，是他们蛊惑学生工人的，长官您看是不是采取行动，抓人我们來，警察厅方面只要合就好。”

副官：“报告军座，江北沒有消息，大营那边倒是有几个电话找您，我看您正忙着，就沒打扰您。”

沈开那边静了几秒钟，才：“是，那就照您的意思办。”

“宪兵抓了几个醉酒闹事的空军。”

陈锟：“先放一放，学生想闹就让他们闹好了，毕竟娃娃们受了委屈，发一下也好。”

一句话就把他们问的哑无言，陈北恨恨：“那怎么办，我们三个飞行员还被他们关着呢。”

正要门，电话响了，夏小青帮他接了，应了两声递过來：“是沈开。”

区公馆，打了大半宿麻将的区广武终于睡醒了，推开姨太太搭在自己上白腻腻的胳膊，起披上睡袍，长长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棉拖鞋了卧室。

这一仗89军完胜，空军大败。

与此同时，空军基地接到国防的命令，让他们派遣轰炸机大队支援江北89军265师的作战。

空军复电，飞行员被89军扣押，地勤人员被打死，无法动。

“兴许保不住死了一两个吧。”副官已经觉察到不妙了。

枫林路官邸，半夜里听到城东有激烈枪声，陈锟当即打电话给警总队询问情况，得知空军与89军冲突，互有伤亡，心中便是一惊，小北这孩真能闯祸，赶拿起另外的电话打到空军基地，找陈北。

“还有，后來空军來要人，动了枪…”

陈锟闭目养神，喃喃自语：“这个国家越來越了，军不像军，民不像民，再明的裱糊匠也无计可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