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问陈锟，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正聊着，一辆吉普车开到胡同，一帮孩围着看闹，陈北从车上下來，右手一束鲜，左手一袋糕，登门拜访來了。

刘婷：“哦，去探望他小姨了。”

“不审判了？”刘婷问。

陈锟铃把秘书刘婷叫來，签署命令：“放人。”

陈北：“您是外婆吧，我叫陈北，我父亲是陈锟。”

刘婷顿了顿，言又止。

刘存仁忙：“这孩，怎么來了还拿东西，太客气了，那啥，你姨沒一起來？”

刘存仁家里，一群级中学的老师学生正围着刘媖说话，鼓励她站來说明真相，揭事实，勇敢的同帝国主义斗争。

女同学们顿时欣喜不已，有几个丫偷偷推着刘媖，悄声：“小媖，你这个外甥真帅，介绍给我们算了。”

陈北屋放下糕，向刘存仁鞠躬：“外公您好。”

陈锟挥手了一个切瓜手势：“全杀了，但只能动用私刑，不能公开决，走程序只会带來麻烦。”

的名字，有了这个，就能把责任推给当局了。

一阵笑声，杨树：“对了，那几个国兵到底怎么理？”

…

“好吧，我说，那天傍晚，我去同学家温习功课，回來的路上路过电影院…”刘媖一咬牙，一五一十的开始讲述当晚噩梦一般的经历，后半段由陈北行补充，将如何狠狠教训国兵的故事绘声绘讲，同学们不禁拍手叫好。

刘媖低下了，杨树鼓励：“刘媖同学，鼓起勇气把真相说來，打击谣言，保护自己。”

刘婷：“我明白你的境，不如何置都会有人借題发挥，让你左右为难，其实我想知的是，如果真的后果不堪设想，你会怎么置那几个国兵？”

刘婷沉默了一会才：“难我们只能通过这方式获得正义么。”

刘存仁沉下脸：“老婆，胡扯些什么呢。”

“手山芋，赶送走，否则后患无穷。”陈锟答。

瞅着陈北走向厢房，刘妻啧啧叹息：“多好的小伙，人长的神，又有礼貌，要不是差了辈份，咱家小媖也能上的他。”

刘妻看到英俊潇洒的飞行员，不禁纳闷：“你找谁啊？”

阮铭川下笔如有神，速记完了合上本：“明天见报！”

气氛略有尴尬，陈锟：“刚才看到小北的吉普车停在院里，怎么这会儿又不见了。”

“杨树？”陈北试探着问。

陈锟：“我知你想问什么，我一贯铁腕，怎么这回却如此沒有担当。”

陈北：“就是，什么辈份不辈份的，都是封建的东西。”

杨树恨恨一挥拳：“同学们，我们上当了！”

杨树：“老朋友，终于又见到你了。”

陈北：“话不能这样说，我父亲也是有苦衷的，南京国防十二金牌命似的，谁能违抗，谁担得起责任。”

杨树略一思忖，朗笑：“好吧，咱们不谈政治，谈别的，我们省级中学想和空军方面搞个圣诞联谊晚会，你看可行么。”

忽然又有人敲门，原來是淮江日报的主编阮铭川亲自來采访，见陈北在场，阮铭川大喜：“太好了，省我再跑一趟的工夫，你们说说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儿时的伙伴拥抱在一起，同学们都傻了，沒想到杨老师和飞行员竟然是老相识。

刘妻恍然大悟：“哦，是小南的哥哥，快请，快请。”

陈北笑：“哎哟老朋友，你是我小姨的老师，岂不是比我了两个辈份，我得你叫一声爷叔了。”

陈北：“还能怎么样，丧权辱国，送到南京军理。”

刘存仁：“在厢房和同学说话呢，你过去便是。”

陈北一厢房，学生们顿时开了锅，吵嚷着要他讲当晚的故事，陈北先把鲜献给了小姨妈，清清嗓正要讲自己如何勇斗国兵痞，忽然看见人群中有个熟悉的影，清瘦的面庞，雪白的围巾，朴素的蓝布长衫，正笑看着自己。

杨树：“哪有那么多的讲究，江湖无辈，英雄无岁，咱们各亲各叫，还是好兄弟。”

陈北：“刘姨还有些公务要理，我先过來看看小姨。”

陈北：“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么。”

刘婷始终和陈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所以严格來说刘家人算不得陈锟的亲家，刘存仁也从不与岳父自居，而且约束家里人不许讨要好，仗势欺人，除了小南经常來串门之外，和陈家來往极少。

刘媖：“你们喜拿去好了，哼，反正不是亲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