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他和七十六号那帮人走的很近，而且他是报人，脑灵光的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难保他不认识你这张脸。”

话沒说完，外面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远远招呼：“燕次长好雅兴。”

燕青羽不慌不忙：“去和一个人见面了。”

燕青羽：“你是不知，汪政府里面那个，派系错综复杂，勾心斗角已经到了明面上，司法长罗君和特工主任李士群不和，一心想打死他，李士群也找了一帮刺客，整天暗算罗君，内政长梅思平和社会长丁默邨火不容，同是七十六号当家人的李士群又和丁默邨不到一个壶里，层方面，周佛海和陈公博也是势不两立。”

燕青羽看见來人，起握手：“胡次长今天沒去里？”

陈锟微微颔首致意，觉得这个男人神飘忽，游移不定，但气质上不像特务。

陈锟冷笑：“江北土能不能丰收，还要看…”

陈锟：“汪政府的官儿，不好当啊。”

一番面授机宜，燕青羽连连。

“当然可以，我正想汇报呢，此人正是重庆委任的江北游击区总司令陈锟。”

“胡兰成，和我一样，宣传次长，不过他是实职，还兼着中华日报的总主笔，不像我只是挂了个虚衔。”

燕青羽敷衍：“一个老朋友，从外地刚过來。”

这样一说，陈锟倒有些张了，不是怕自己行踪告破，而是怕给燕青羽带來什么不好的影响，好不容易在汪政府安如此级别的人员，损失了岂不可惜。

了咖啡馆，陈锟上了燕青羽的防弹大轿车，一路沉思，到目的地后忽然：“你我见面势必漏，到时候他们问起，你就这样说…”

“这人是？”

那人笑：“上午去报社了，中午约了文艺界的朋友打桥牌，这位是？”睛看向陈锟。

“哦，可以告诉我，这个人是谁么？”

陈锟叹：“中统搞暗杀，毕竟不如军统更专业，不过暗杀这事情，终究不上台面，搞谍报重的是搜集军事政治文化经济方方面面的情报，供最当局决策用，一味暗杀，不免落了下乘。”

燕青羽起走过去，片刻回來：“胡兰成不在，想必告密去了，咱们走。”

男人微笑着走了，燕青羽：“糟了，被他看见可不是好事。”

李耀廷：“级的争权夺利，中层的像吴四宝林之江这样的，就忙着搜刮民财，他们一心把持上海的烟土买卖，可是这生意已经被我们御机关给包了，七十六号不敢对日本人下手，就捡柿，几次暗杀盛文颐，要不是日本宪兵护着他，早让人死了。”

燕青羽：“可惜重庆方面不重视您啊，居然发去江北打游击，简直大材小用，就连御机关的人都连说可惜，准备策反你呢。”

燕青羽苦笑：“我何尝不想啊，可是我是电影明星，搞宣传对啊，其实我混起來也是全靠你了，要不是上回你让我言日本人，在江北鸦片，减轻对河烟土的依赖，也不会受到重，蒙疆驻军把河烟土的价格提的太，利大受影响，如果不意外的话，这次江北土市场，定然能把河土挤去。”

日本人撑腰，去的，你知徐戈么，他和我一样，都是御机关的人，也被到司法了次长，其实还不是日本人安的内线，生怕汪系的人独大。”

陈锟大笑：“有意思，正好浑摸鱼，不过你这个宣传的次长油似乎不大，还是司法警政社会这些力门好啊。”

燕青羽：“可不是么，除了内斗，还要应对重庆方面的暗杀，去年底丁默邨差被中统的人搞掉，据说动女特务**他，最后一刻了纰漏，那女孩才二十，被秘密死了。”

“你和他见面，都聊了些什么？”御竜王笑里藏刀。

“哦，无耻文人啊，有什么危险？”

陈锟：“徐戈也当了次长了，不错不错。”

陈锟轻蔑的笑笑：“策反我？难让汪卫让位给我？这事儿先不提，你说说汪政府的官儿，除了内斗还啥？”

果然，燕青羽回到住所后，立刻被电召至御机关问话，御竜王和颜悦的坐在对面，端着一杯咖啡：“燕桑，中午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