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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单刀赴任(2/2)

忽然鬼里冲几辆边三托车,轰鸣着向城门驶去,大街上顿时飞狗作一团。

机舱内已经亮起了红灯,舱门打开,冷风呼呼的來,还夹杂着雨,变天了,双喜先将一箱装备推了去,伞在夜空中绽放,如同一朵白莲,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这儿是南泰县城外的一个村,天刚蒙蒙亮,只有一个拾粪的老在路边慢吞吞的走着,狐疑的看着两个外乡人。

,那是老的地盘。”陈

,只要不迷航就沒事。

俩哨兵拿了烟,也不盘问,直接放他们去,早晨的县城闹非凡,今天是赶集的日,老县衙门的路两旁,都是四乡來的菜农和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粪狗屎遍地。

“哦,前边有条大路,往东走小半个时辰就到了。”老,一条黄狗在他边撒的绕來绕去,还跑到陈锟脚旁嗅了嗅味

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张警惕的面孔,随即变得惊喜万分:“司令,是您啊。”

不大工夫,天亮了,雨也停了,降落伞和军服靴都挖坑埋了,两人走在田埂上,只觉得空气中带着泥土的腥味和青草的芳香,比终日雨蒙蒙雾气笼罩的重庆觉好多了。

“谢了。”陈锟一抱拳,带着双喜向东而去。

“咱们走。”陈锟放下一张法币,上礼帽,匆匆穿过小巷,來到一民宅后门,轻轻敲三下门,停一停,再敲五下。

简单寒暄后,联络准备了一辆骡车送陈司令下乡,城沒走二里地呢,就见日本人的托车队迎面而來,骡车赶避让,双喜手伸兜里住了枪柄,托车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众人松了一气。

军曹一摆手:“搜!”

一个坐在车斗里的军曹回看了看骡车上的人,说了句什么,三辆托戛然停下,掉了个开过來,众人大惊失,一时慌了手脚。

“掌柜的,上县城啥?那儿可是鬼的地盘。”双喜低声

不知不觉,陈锟也沉沉睡去,在迷糊中被双喜推醒:“总司令,该伞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果然看到南泰县的城墙,城楼上挂着一面五旗,旗帜有气无力的垂在旗杆上,路上有三三两两城卖菜的农民,城门站着俩大兵,一时间竟有恍如隔世之,让陈锟觉得民国十二年间。

这儿是南泰县三枪会秘密联络,受三枪会和军统双重领导,负责人是盖龙泉手下的一个兄弟。

好在随还有一个装备包,两人找了棵大树避雨,把伞服换下來,穿上预备好的便服,陈锟长衫礼帽,双喜短打毡帽,看起來就像是主仆二人。

城门要搜,双喜顿时张起來,上可带着家伙呢,被人抄到怎么办,陈锟若无其事,走到门两包烟甩过去:“老总辛苦了。”

锟将军曹的呢军装扒开,用手指蘸着血在他白衬衣前襟上写了几个字:杀人者陈锟也。

锟找了家早坐下,一边吃烙馍一边观察县城的变化,令他惊讶的是,县城竟然比沦陷前还要闹一些,临街的门面招牌都是崭新的,老县衙现在成了日本人的据,门堆着沙包架着机关枪,还建了一座塔模样的碉楼,上面飘着日本膏药旗,击孔黑的,整座建筑用洋灰和岗岩、砖垒成,怕是用手榴弹是炸不倒的。

锟斜一瞥,只见托车斗里装着降落伞和衣,上面还带着新鲜泥土,分明是刚从土里挖來的。

说时迟那时快,陈锟一撩长袍,双枪在手,第一枪将抱着歪把的机枪手天灵盖掀开,第二枪在军曹的眉心开了一个,双喜随其后掏两把机大张的M1932速型驳壳枪,一通猛扫,鬼们连枪栓都沒來得及拉开就被尽数打死,整个火过程不到十秒钟。

三辆托车呈品字形将骡车围住,军曹下车傲慢的打量着他们,联络人哈腰,递上良民证:“太君,良民大大的。”

锟背上伞包,将开伞钩挂在上,对辅助伞的空军人员挑了挑大拇指,一了夜空,双喜随其后了下去,舱门随即关闭,飞机掉回航。

将降落伞收起藏在林里,再去找第一个空投的装备箱,却只看见降落伞在河面上慢慢沉沒,双喜一摊手:“完了,全掉河里了。”

空中风雨加,两人先后落在田里,秋天的天地已经收割完毕,但还留着一尺多粱茬,要不是穿着厚底伞靴,差把脚扎伤。

“老人家,县城怎么走?”陈锟客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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