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轰炸”虽然沒有实际意义，但是大大伤害了日本皇军的尊严，据说天皇都被惊动了，陆军大臣中村孝太郎中将下了严令，一定要报复，除了以牙还牙猛烈轰炸武汉外，还要惩罚的当事人。

双机编队继续飞行，在久留米、佐贺、熊本上空投下传单，在九州上空盘旋了近两个小时，这是外国空军第一次轰炸日本，日本陆海军航空兵竟然沒有战斗机起飞驱逐，看來事先的策划完全正确，这次轰炸任务看起來艰，实则有惊无险。

飞机在东海上空飞行，着月亮，机翼下是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大海，为了保密，飞机无线电静默，陈锟越洋飞行经验，主动担任长机在前面带飞，机舱里很冷，只有单调的引擎轰鸣声，机组人员都绷着神经，生怕半路遇上日本飞机。

投完了所有传单，飞机载荷减轻，掉回航，当一红日升起的时候，飞机已经在太平洋上空了。

二十三，汉指挥发來电报：可以击，祝一切顺利。

不过这颗炮弹沒炸那么大动静來。

事后不完全统计，园决堤，淹沒四十余县，冲毁民宅一百四十万间，陆沉一千九百万亩土地，倾家产者四百八十万，死者不计其数，财产损失更是无可计数。

夜的长崎依然灯火通明，城市廓明显，那是街路灯和工厂车间的灯光。

陈锟吓一：“安学，你真跟來了？”

这枚勋章从此成为他的珍，一直陪伴他到人生终。

是到拿到哪儿去意思啊？”小排长一脸纳闷。

两架飞机投下照明弹，然后是成捆的传单推了下去，五颜六的传单在空中散开，犹如天女散一般，上夜班的工人们走车间，惊讶的看着天降传单，有人捡起來观看，上面用日文印着：中华民国总工会告日本工人书…

归途如虹，双机编队披早霞胜利返航，中途加了一次油，中午抵达汉基地，飞机降落后，聚集在机场的各界人士呼雀跃，迎英雄凯旋。

漫长的海岸线上，是漆黑的陆地，继续向前飞，是九州的重要城市长崎，这里有日本海军基地，多家兵工厂，是这次轰炸的首要目标。

北泰却因祸得福，北方尽成泽国，日军无法南下，防御压力骤减，而此时，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向陈锟撒了过來。

…

“人轰炸”并沒有阻止日军的攻，**依然节节败退，郑州、武汉危在旦夕，半个月后，**炸开郑州以东的园黄河堤坝，洪向南泛滥，暂时阻滞了日军前的铁蹄。

海面飞行，全靠仪表，宁波到九州是一条直线，海面风平狼静，空中气平稳，不知不觉就抵达了九州岛。

下面爆炸连连，双机编队却无瑕欣赏，他们急着赶赴下一个城市福冈，二十分钟后，飞抵福冈，这回日本人已经有了准备，探照灯雪亮的光划破夜空，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全城，炮开始击，但是本伤害不了空飞行的丁轰炸机。

距离零还有十二分钟的时候，跑灯亮起，两架丁B10轰炸机跑起飞，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中。

一枚普通的60毫米径迫击炮弹，即便在战场上也发挥不了太大作用，似乎是安学在天之灵保佑，这枚从天而降的炮弹居然落在一家兵工厂的仓库屋上，严禁烟火的兵工厂梦也想不到会遭到轰炸，仓库屋被炸开，火星四溅，引燃了堆积的导火索，引起了一场大爆炸。

但是军事委员会还是授予了他最荣誉勋章，青天白日章，作为对他指挥对日轰炸的褒奖。

传单再次在福冈上空飞舞，陈锟也再一次投下了炮弹：“小日本，这是本大爷赏你们的薄大馅饼。”

安学，南泰县人，江东陆军官校毕业，是陈锟的专机驾驶员，牺牲于去年八月，淞沪战场，他是伞后自杀的，宁愿死也不日本人的俘虏，牺牲时年仅二十七岁，结婚半年。

飞机上的陈锟，从脚下拿起一枚迫击炮弹，在地板上磕了一下解除保险，然后将写着安学俩字的炮弹丢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词：“小安，我替你轰炸日本了。”

“这是太平洋，不会有敌机现的，都轻松，那谁，讲个笑话。”陈锟为了缓解大家的张情绪，和他们聊了起來。

陈锟并沒有现在英雄队列中，他在南昌就下了飞机，荣誉对他來说已经不重要了。

陈锟一回：“丢到小日本姥姥家去。”

二十分钟后，机组人员登机，最后的准备。

潜伏在武汉的日本间谍，向华中派遣军司令发了密电，报告了轰炸长崎的罪魁祸首乃是航委会主任委员，陈锟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