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五吧，我來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可能更低，什么破银行啊，简直坑人，票连废纸都不如，以后听你的，绝对不碰这东西，更不买这家银行的烂票。”车秋凌嗔。

回到家里，慕易辰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报纸上条刊登着号外：“江东实业银行储备黄金虚乌有，纯属欺诈！”

众人都不说话，看向陈锟。

慕易辰定睛一看，这玩意太熟悉了，居然是江东实业银行的票！

车秋凌吓傻了，呆呆的看着不断下跌的价，心中庆幸不已。

李耀廷：“大哥你这话不大对，哪年不是风起云涌啊，到打仗，到造反，楞沒消停过一天，武汉南京是合了，可大权都落到桂系手里去了，汪兆铭倒是个人才，转脸跑到广州另立中央，搞了个宁粤分立，这下可好，一回南昌暴动还不够他受的，再來个广州暴动，我看他是熬不下去了，早晚还得回來，客客气气请蒋大哥山。”

“抛掉。”慕易辰斩钉截铁。

…

被爆了，订阅第三都沒保住，不过了，尽力更新吧，上架一个月不能太丢人，另外提醒一下，pk票是过月作废的，不能攒。

“几万总是有的。”慕易辰语焉不详，其实他名下有二十万，已经在悄悄放货了，车秋凌手上的票，搞不好就是自己放來的。

“哎呀，真悬，差就倾家产，幸亏你聪明。”车秋凌上前从背后揽住了慕易辰的脖。

“有多少？”车秋凌立刻不哭了，两放光。

“哦，现在掉到多少了？”慕易辰不经意的问。

车秋凌圈红了：“凶我什么，我还不是为了咱们的将來。”

“这东西哪里來的？”慕易辰觉得汗都下來了。

“太好了！咱们发达了！”车秋凌兴奋不已“对了，江东票也很值钱呢，程度快赶上英镑元了，咱们要不要兑换一些。”

慕易辰摇摇：“不，明天就去买，有多少钱多少钱，全买成江东实业银行的票。”

拉着慕易辰了卧室，从床底下拖一箱，打开了，拿薄薄一叠绿绿的印刷的纸片，邀功请赏似的伸到慕易辰面前：“看，纸黄金！”

慕易辰：“这些金方面的事情我來理便可，你把票给我，我帮你卖掉。”

慕易辰心里叫苦，暗这事儿瞒天瞒地瞒父母，秋凌别怪我沒办法告诉你真相，他轻轻掉未婚妻脸上的泪珠，柔声：“你想买票就跟我讲一声，我这里有很多江东实业银行的票，不用你钱再买。”

龚稼祥：“此言甚是，江东资源丰富，土地沃，只是连年征战，淮江泛滥，才落得如此贫困，只要休战十年，江东，哦不，中国就能腾飞起來。”说着，他竟然手舞足蹈起來。

这次在李耀廷公馆里举行的小型集会散场后，慕易辰回到自己租住的石库门住宅，车秋凌上前帮他脱下大衣和礼帽挂起來，兴奋的笑：“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陈锟：“我不谁当这个主席，反正北洋寿数已尽，国家上就要统一了，百废待兴，麻溜的捞几个钱，把工厂铁路都建起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才是正。”

“钱买的啊，现在这个票可是有价无市，市场上买不到呢，我是托熟人搞來的，了一千大洋，买了一千，这下咱们办婚礼的钱有了，不用爹爹一分钱，还能有富裕，我估计坐邮去国旅游一圈都够，你知么，人家说，江东实业银行有五百吨黄金，他们的票就是纸黄金，现在价格还低，迟早要涨到十块钱一。”

车秋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啊，我爹爹那里也买了几万纸黄金呢，是不要也要抛掉？”

“好了好了，明天赶把票卖了，市有风险，市需谨慎，知么！”慕易辰烦躁。

陈锟：“我就怕他们不识破呢。”

车秋凌得意：“你不知有黑市的存在么。”

慕易辰奇：“江东行在上海沒有柜台啊？”

窗前，看到园里梧桐树的叶黄了，了一烟：“27年真是风起云涌的一年啊。”

…

接下來的几天，江东实业银行的票继续疯涨，易所的牌价已经涨到离谱的每两块五了，已经抛掉手上存货的车秋凌不禁埋怨起慕易辰來，　正当她气鼓鼓的要离开易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轰响，每个易员都举着手掌，五指分开，掌心向外，嘴里声叫喊着，牌上的江东实业银行票价格写了，了写，一路下，短短几分钟就从两块五掉到了五角，依旧全是汹涌抛盘，本沒人接手。

话音刚落，收音机里传來柔和的女声：“张发奎收复广州，叛军首领张太雷被击毙，其残败走海丰…”

安德烈瓦西里耶维奇咳了一声，冷峻的神看着众人：“先生们，我想知，金砖的把戏被人识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