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題发挥，他们这是想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啊。”白崇禧意味长的说。

陈锟笑：“这个我自然省的。”

江东军总司令和北伐军东路江右军司令程潜在南京会晤，面对这位老同盟会员，革命前辈，陈锟的姿态放得很低，程潜也沒有托大，简单寒暄后便开始讨论兵暴之问題。

…

十分钟后，江面上停泊的军舰开始击，一团团烟雾弥漫，炮弹呼啸而过，在别墅周围炸响，大地都在颤动，兵们顿时作鸟兽散，但炮击还在继续，从这座小山延伸到下关城区，到是烟，到是火焰。

“英军舰炮轰南京，是借机滋事，是武装涉革命，我们绝不答应！”演讲的大概是个学生，声音亢有力，藏青的学生装笔，依稀让陈锟想到了郑泽如。

北伐军的司令设在龙华，汽车需要穿过整个上海，行在闸北大街上，路边尽是一队队穿着帆布，着红袖章的工人纠察队，时不时有一群人围在路边，听人声演讲。

“明天就去上海，那边还有一堆事情等着理。”

“是啊，军务实在繁忙，总理说得好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让我们一起为北伐大业，努力吧！”

程潜摆摆手：“毙了，再抓到都枪毙，不要來问我。”

可炮舰似乎打上了瘾，炮击还在继续，不久，城内炮兵开始还击，双方炮战了半小时方才渐渐平息。

“炮击下关，炸死军民三十六人，伤者数十。”陈锟依然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革命群众。

白崇禧冷哼一声：“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他们废除中执委，军委会，更换组织长，我们都忍了，宵小之辈蛊惑兵劫掠洋人，企图挑起北伐军和列的冲突，把屎盆王我们上扣，我们也能忍，可他们再不罢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双喜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带领下一通扫，掩护着一个洋人爬上屋，拿着信号灯向长江方向闪了又闪。

“快他娘的让他们停手！”双喜大喊。

瞅着弹越來越少，派去请求增援的人也被打死在路边，双喜暴如雷，叫骂着要把这伙人碎尸万段，忽然洋人给他了个主意，给江上的军舰发信号，呼叫火力支援。

“他们是谁？咱们又是谁？”陈锟不解。

程潜：“老弟打算在南京盘桓几天？”

…

…

陈锟沒有继续在南京逗留，带着卫队乘坐专列赶赴上海，在路上搭救的那一队难民打死也不愿意离开他，陈大帅索好人到底，一路把他们送到上海。

副官來报告：“司令，逮到十几个兵。”

说着，他了一个很利落的切瓜的手势。

“列炸死炸伤南京军民七千余人！这是奇耻大辱，这是血海仇！打倒帝国主义！”学生振臂呼，群众跟着他喊起來，激愤的声狼此起彼伏，夹杂着一两声枪响。

陈锟：“程司令果然是雷霆手段，不过除恶务尽，还是要揪煽动者才行，我看这场排外是有预谋的，不然怎么会只抢洋人，对老百姓却秋毫无犯。”

“幸亏老弟及时派兵保护学校教堂医院等，要不然不知闹多大事端來，北伐大业尚未成功，如今列暂时保持中立，万一把他们到奉张那边去，和咱们对着，可就麻了大烦喽。”程潜一湖南话，谈笑风生。

两双手握在了一起，用力的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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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上海，火车站前已经清场，鼓乐喧天，仪仗队站的笔直，白崇禧亲自來迎陈锟，多年未见的老兄弟再次重逢，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程潜：“老弟果然睿智，只是…老弟和洋人熟悉，日后解释的时候，只把责任往直鲁军溃兵上推，让他们找张宗昌的晦气去。”

双喜很愤怒，不顾洋人的请求，带队撤离了别墅，这帮白狼的死活他才不。

“锟，南京究竟死了多少人？”白崇禧问。

陈锟忧心忡忡：“军政不统一，武汉国民政府被外人把持，掣肘，如何是好？”

“他们是武汉那边，咱们就你我兄弟，还有蒋总司令，这会儿他可能已经等急了，开快。”白崇禧敲敲司机的肩膀，汽车加速，路边的法国梧桐迅速向后闪去。

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