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小大难不死的话，下回去北京，就把她收了吧。”姚依幽幽。

大学生们面面相觑，这唱的是什么歌？这还是军阀的军队么，这简直就是革命军！

歌声从远传來，趴在窗的学生嚷：“是军队！”

姚依撇撇嘴：“不是我好，你都让人家当众朗读情书了，我再拦着有用么，还不如个顺人情，成全了你，省的有事沒事王北京跑，让人提心吊胆的。”

但光发通电也不行，这一手各路大帅都玩滥了，找几个笔杆团锦簇的写篇文章，六角小洋一个字，送电报房通电全国，似乎国的义务就尽到了，以前可以，这回真不行。

震耳聋的踏步声让所有人为之侧目，但让他们激动的则是学兵们唱的歌。

陈锟：“五四之后是五卅，五卅之后是三一八，民众越來越觉醒了，我预到北洋快要寿终正寝了，为江东省的当家人，不能把支持国民停在上，我得　付诸行动才行，可是我往哪儿用兵？东西南北都沒有下手的地方。”

冯玉祥国考察，国民军四分五裂，张之江鹿钟麟岳维峻孙岳等人各自为战，虽然他们骨里和别的军阀是一样的，但着一个民族大义，又敢和洋人动真格的，现在各地学生都支持他们，向国民军开战也不妥。

江东大学就设在省城最繁华的路旁边，学生们围在窗前观看，同样议论纷纷，不明所以。

可是报仇也找不到门路，段祺瑞就一光杆执政，了这档事，说不定上就要下台，打死陈锟也不相信他会下令卫队开枪，段合一生惜羽，不此等事情，再说了，执政府卫队都是鹿钟麟的兵，段祺瑞说话也不事啊。

“好，你是天下第一。”陈锟，他知夫人这一关过了。

陈锟抓住姚依的手：“谢谢你，你和鉴冰都是天下第一贤惠的女人。”

一支排列整齐的军队从远踏着整齐的步伐而來，清一的卡其军装，腰带杀的很，背上刺刀雪亮，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充满毅和愤怒，当先一面红的旗帜，上面绣着“江北陆军速成学堂”的字样。

陈锟一就透，笑：“，还是你有办法。”

督办公署，陈锟坐在签押房，两闭冥思苦想，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他是真的恨透了段祺瑞和盘踞北京的国民军，学生国情绪是正面的，疏导即可，何苦开枪，那么多风华正茂的优秀男女，就白白死在自己国家军队的手中，想來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又怒发冲冠。

次日，江东报纸刊登陈锟义正词严的通电，怒斥执政府屠杀学生的行径，支持国学生运动，并且赞成废除不平等条约，陈锟的姿态的很足，通电内容也让最激的革命家挑不病來。

陈锟在江东省的统治并不算很稳固，前任督军孙开勤的余党和警察厅长麦龙的势力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沒想到革命党的陈锟应付起闹事学生來简直是游刃有余，不但逢凶化吉，还让自己的声望更胜一筹，让不少人大跌镜。

一双温柔的手住了他的两边太，帮他轻轻着，熟悉的香味飘鼻，他知，是姚依來了。

姚依：“我都不责怪你了，怎么还拉着个脸？”

“不是吧，兴许是大帅行呢。”

“打倒列，打倒列，除军阀，除军阀…”

向直鲁联军或者孙传芳开战，那更是脑被驴踢过才能的事情，想來想去沒个合适的办法，陈锟觉得脑仁都疼了。

“前清的时候，斩首示众就这个排场，先净街，再囚车，今天不知是谁掉脑袋。”

姚依咯咯笑了：“你这个人，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笨的，谁说用兵一定得打仗？”

…

“不可能，大帅向來轻车简从，不这个排场。”

陈锟一愣，随即伤怀起來：“，你真好，不过恐怕凶多吉少啊。”

这是陈锟麾下的学生军，江北陆军的后备力量，本來速成学堂只是应急设立，培养能作机关枪和山炮的技术军士，学期只有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现在则演变成一所正规的陆军学堂，学制两年，有参谋、步科炮科工兵等专业，招募的都是识字的青少年，平均年龄十七岁，是陈锟心培养的弟兵，嫡系队。

三月下旬的一天，省城百姓惊讶的发现，街上遍布警察和宪兵，禁止汽车和车上街，大家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颇为惊恐。

姚依：“天下第一就只有一个，怎么还我和鉴冰？”

推翻他！当然了，前提是你伯父支持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