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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昨夜的外白渡桥(2/2)

于是,赶赴前线的计划泡了汤,陈锟带着宋三,直奔租界外滩,找了一家灯光朦胧的酒吧,喝酒、舞,摇骰,玩纸牌,玩的不亦乐乎,这里大都是外国商人和海员,沒人认识他俩,不用端着架,所以特别放松。

一周后,张宗昌放弃徐州,沿津浦路退至韩庄设防,私底下派人來找陈锟,请他面调停。

奉军不战而逃,连丢了上海、南京、埠等重镇,最后终于在鲁南止住脚步,张作霖委任张宗昌为直鲁苏皖防御总司令,以徐州为中心构筑防线,以十二万大军抵御孙传芳的联军北上。

我建议,不带保镖,就我们俩,找个酒吧好好喝一杯。”

“打他!”宋小趁着酒劲,尖叫了一声,陈锟早把啤酒瓶抓在手里,一瓶抡过去,手脑袋就开了瓢。

孙传芳冷笑:“施老,你不是來当安徽督办的么,去上任吧。”

关于后半夜的回忆,陈锟记得不甚清楚,只知醒來的时候在外白渡桥北面的礼查饭店的床上,别的全忘了…



同时,吴佩孚在武汉复起,自封十四省讨贼联军总司令,兵锋直指河南。

孙传芳亲率浙军上海,与陈行会晤,双方正是携手并肩共驱奉张的月时期,自然亲密无间,密谈约定上海归浙江,但鸦片税依然由陈锟负责,由于原來的禁烟执法总队已经解散,所以从江东再调來一个步兵团來上海驻扎。

孙传芳:“杀了都杀了,有什么不妥,我不照样直下徐州,北上济南,谁敢拦我。”

:“擅杀降将,坏了规矩,以后别人怎么敢投降?此举不妥。”

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的人们正愁沒,借着机会打一通,到酒瓶横飞,桌椅板凳七零八落,始作俑者的一男一女却从人堆中钻了來,嗤嗤笑着跑酒吧,幸灾乐祸的看着巡捕哨跑过來。

,月光皎洁,外滩上静悄悄的,远传來芝麻糊的叫卖声,倒映着璀璨灯火的黄浦江上,一艘艘静静的停泊着,两人沿着宽阔的柏油路一路向北,在外白渡桥上眺望远

中华大地,烽烟四起,又一旷日持久的混战拉开帷幕。

锟见他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心中不悦,当即拂袖而去,來到院里,看到施从滨躺在血泊中,不禁叹气:“买副棺材,把施老装殓了吧。”

孙传芳:“莫非杀不得?”

会晤后,孙传芳提兵北上,陈锟驾机返回江东,匆匆与妻儿共度周末后,赶赴埠前线督战。

左右即将施从滨拉了下去,陈锟还沒回过神來,外面传來一声枪响。

锟自然说好。

孙传芳听到这话,也很不满意,当夜即派卫队去抓陈锟,可是却扑了个空,陈锟已有察觉,避军营,浙军忌惮江东军的战力,又担心后防不稳,直鲁军趁虚而,于是第二天孙传芳假作昨晚酒醉,向陈锟赔礼歉,并且将施从滨厚葬。

孙传芳能打下徐州,已经超预期目标,此时乐得送个顺人情,便通电宣布以徐州为界,不再北上,返回南京,成立浙闽苏皖赣五省联军,自任总司令,俨然新直系的领军人,地盘兵力声势,丝毫不输彼时的奉系。

龄摸一瓶威士忌,得意的笑:“酒吧里顺來的。”说着抿了一,递给陈锟,两人就在外白渡桥上,用远东第一大都会的霓虹下酒,你一我一把这瓶威士忌给了。

锟暗自思忖,孙传芳势力如日中天,倘若再下山东,实力更,对自己恐怕不是好事,便宣布调停战事。

正喝的畅快,几个**舰上的手跌跌撞撞走了过來,嘴里不不净说着什么,大概把三小当成了咸妹。

锟大惊失:“你把施从滨枪毙了?”

张宗昌的队虽然多,但大都是临时征募,已经欠了好几个月的军饷,大战在即,军心不稳,焉能打胜仗。

此役浙军大胜。

两军终于沒撕开脸,但心中已经下芥

锟亲率两师江东军驻埠,担任联军预备队,捷报传來的时候正和孙传芳在房间里宵夜,直鲁军老将军施从滨被押了來,此人年已七十,须发皆白,乃北洋老将,资历极老,见了二人敬礼,称大帅。

孙传芳的军队虽然也是临时拼凑而成,既有江苏陆军陈调元,白宝山之类反队伍,也有江东友军,但士气正旺,更有江东军的飞机助阵,敌情了若指掌,胜算反而不低。

十一月初,两军在任桥发生激战,直鲁军一即溃,前敌总指挥,47旅旅长施从滨都当了俘虏,张宗昌的白俄雇佣军依仗着铁轨上的铁甲车负隅顽抗,弹药耗尽后被浙军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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