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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岗。”黄先生心平气和，他看得白先生是个懂理的人。

“那林文静的事情怎么说？”陈锟问。

虽然有黄老板撑腰，但茶楼老板还是悄悄退下了，对方不是混上海滩的，讲不通理，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不知。

“赖老板那边我来应付，不过彩礼是要退回的。”白先生。

起初米家人一雾，慢慢才听明白，原来是林文静家教师的那人家来吵闹，他们这个冤啊，舅妈立刻来澄清，说林文静已经离家走了，他们也正在寻找，所以发生什么事都和他们没关系。

“那…赖老板那边哪能办？”舅舅还是不太放心。

“且慢。”陈锟叫停了他，慢悠悠：“念你是条汉，今天放你一，以后少替人，和我斗，你分量不够，挨揍了也不丢人，知不？”

刀鱼不说话，但心底已经认输了，上海滩有枪械的氓不少，但有机关枪的就不多了，对方的背景他虽然猜不，但隐隐也明白和自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这个姓陈的，是个土匪，很有些钱，不如就让文静嫁给他，多要些彩礼便是。”白先生。

教训完了刀鱼，陈锟将他一脚踹在地上，拿手帕手上的血，傲然：“还要不要我留手指？”

“我啊，什么生意都沾一，现在主要买卖，就这东西。”陈锟指了指梁茂才手中的汤普森。

梁茂才睛一瞪，顺手抄驳壳枪：“就依你！”

“侬是林小的什么人？”黄先生站了来，他本是斯文人，轻易不和人争吵，但不代表他好欺负，儿的手指都被人掰断了，这气要是不，以后怎么在上海滩混。

“哪能？”舅舅两放光，从屏风后面来了，刚才家里吵架，他不上嘴就躲到后面去了。

“原来土匪啊…”大家面面相觑，以为然。

“吧。”陈锟。

“有话好好讲，阿拉知掰断你儿手指的是啥么人，也知伊住在啥么地方。”白先生。

最近事情太多，要频繁差，要写各不同的稿，脑接近枯竭状态，一直到五月下旬才能清闲一，此期间内原来的单日单更，双日双更不能保证，只能尽力维持不断更，敬请大家谅解。

白先生恍然大悟状：“哎呀，原来是洋行生意的，想来小静跟了您也不会吃亏，赖先生那边给我，不就是退彩礼么，闲话一句。”

白先生拿起礼帽刚想走，却被陈锟叫住：“白先生，你不讲究啊，不是说约了赖先生吃讲茶么，怎么找了一帮打手来对付我？”

“吵什么吵！”白先生大喝一声，他西装革履大分，颇有气势，震住了两个泼妇，暂时哑火了。

“我斗胆问一句，陈先生是什么生意的？”白先生反问了一句。

白先生得意洋洋坐在太师椅上，了一支香烟：“好事，侬这个小囡养的可不赖，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呢，阿拉看这回不止一千块彩礼呢。”

“这个人姓陈，住在汇中饭店五楼，伊拐带了林文静，阿拉也正在找他，已经准备报官了的。”白先生。

“再会。”赖先生上帽匆匆下楼，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不小心失足了一跤，摔了个狗啃，匆忙爬起来就走，茶钱都没会。

白先生来到米家，只见客堂上一群人正在争吵，仔细一听，原来是住在附近的黄先生两带着亲戚朋友来闹事，说是米家女儿找人打了他们家儿，把手指都掰断了，他们来要医药费和赔偿金，声言拿不千儿八百的，就要打官司。

刀鱼怨毒的瞪着他，囫囵不清：“有就把阿拉杀了，不然阿拉一辈咬住侬。”这么多弟兄在场，他不得不说句话，要不然架就塌了。

此刻白先生也是汗浃背，两战战，话都说不来了。

若是一般人也就打发了，可黄太太也是这一带有名的泼妇，两人针尖对麦芒大吵起来，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了下来，米姨虽然也素以明悍著称，但在这二位跟前，只能甘拜下风。

“后会有期。”刀鱼撂下一句话，带着弟兄们匆匆逃命去了。

“那就有劳白先生了。”

“谢谢侬。”黄先生微微颔首，拉着太太就走。

“哎呀侬可来了，事谈的怎么样。”米姨急冲冲问。

闻讯而来的茶楼老板见到这一幕，刚想劝说两句，忽然看到陈锟的尊容，冷汗当场就下来了，这不是上回和张啸林吃讲茶的那位爷么，怎么今儿又来了，合着不把聚宝茶楼拆了他就不罢休啊。

…

“误会，误会，碰巧遇上的朋友罢了，赖先生今天有事，不开空。”白先生着脸上的汗，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