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击完张啸林之后，陈锟立刻搬了家，以防对方报复，边更是护兵云集，一连发武装备，就算张啸林方面想报仇，起码得准备几十条命。

原来他不是张啸林的人，而是江东省督军公署副官夏景琦的勤务兵。

程卿：“想报你就得趁他还在上海，一次解决，要不然等他回到驻地，隔三差五就派一波杀手过来找你的晦气，就算巡捕房能保得了你一时，也保不了一世啊。”

“程组长别来无恙？”陈锟警惕起来，对方是青帮中人，和张啸林过从甚密，此番前来，定然是为了法租界当街枪击一事。

张啸林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是全靠能打敢拼，还是有些小智慧的，他原先不忿主要是因为看不起对方，现在听程卿一说陈锟不但是直系有名的骁将，更和英关系甚好，一颗复仇之心也就凉了。

这是打仗。

“当然是真的，阿拉政治就是专搞情报的，这些事情都是千真万确的。”程卿。

…

程卿：“陈锟可不是一个小旅长这么简单的，据我所知，他很早以前就是革命党的人，的是血溅五步的行当，后来不知怎地投军界，得吴佩孚的信，更是单枪匹大破过皖系十万大军的猛人，有直系第一骁将的称号，今年天山东临城火车大劫案，土匪劫了几十个洋票，天下震动，张老板总听过吧？”

张啸林笑了笑，其实心里很憋屈，纵横上海滩数十年，如此吃瘪还是一遭。

陈锟问他：“夏副官人呢？”

被打成蜂窝的是张啸林的座车，如今的江湖，谁敢和张老板叫板！再联想到最近张老板在聚宝茶楼走麦城的的事情，凶手是谁便呼之了。

立刻派人去抓，又哪里能抓得到，夏副官见机行事，早就溜了。

程卿开门见山：“陈将军，我是来替张老板捎个话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给我个薄面，放张老板一吧，反正您这边又没死人，张老板那边已经死三个人了。”

张啸林：“那就拜托你去说合一下，就说我张啸林无意和他过不去，请他不要赶尽杀绝。”

回到下，却又看到一个面微黑的中年人正在等待自己，正是法租界巡捕房的程卿。

张啸林倒一凉气，他梦也没想到对方的来这么大，来大也就罢了，手还这么狠辣，弹跟不要钱一样泼，不但打死了司机，还把一辆崭新的梅赛德斯打成废铁，这排场，连自己这个以善打闻名上海滩的大亨都自愧不如。

程卿：“这就是了，张老板真乃俊杰。”

程卿笑：“张老板消消气，冤家宜解不宜结，打来打去没啥意思，再说了，民不与官斗，陈锟的背景您老可能不太清楚，实在不好和他来的。”

“卿，照你说，这个仇不能报了？”张啸林抚摸着大脑袋，一脸的不甘心。

就在陈锟前往沙逊大厦视察田洋行办公室时，护兵警觉的发现有人盯梢，不动声，安排两人在路边阻击，一举将盯梢之人擒住，拖到堂里匕首着脖审问，哪知对方却是一熟悉的南泰腔。

程卿赶到张公馆，亲自向张啸林通报了案情，张啸林一听，冷汗都下来了，自己还没动手，人家就先下手为了，要不是因为妻妾吵嘴，明年今日就是自己的周年了。

陈锟明白孙督军要对付自己了，如今上海已是危机四伏，必须速速离开了，他在路边找了家咖啡馆，借了电话向慕易辰亲授机宜，随后命人整理行装，准备秘密离开上海。

“卿，你说的都是真的？”张啸林似乎在下决心。

“就在后。”

“卿，我知这事儿是谁的，此仇不报枉为人！”张啸林咬牙切齿。

陈锟冷笑：“张啸林不是最善打的么，怎么我还没动真格的呢他就怂了？”

张啸林大怒：“瞎讲八讲，不就是个小旅长么，也敢在太岁上动土，死他，就是闲话一句的事。”

程卿：“正是他孤上山救票，而且他是留，所以此君和英关系方面关系匪浅，就连公使、领事都卖他面呢。”

张啸林：“难说是此人解决的？”

黑社会是能打，但那是和老百姓比，和当兵的比谁能打，谁更狠，那不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