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桢叼着烟斗现在二楼：“怎么回事，有北京最近的消息么？”

“不止六英尺呢。”姚太太颇有些得意的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她对陈锟的印象一直都不错。

姚依，姚太太，还有姨妈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闲扯逗猫，正无聊呢，忽然姨夫拿着报纸匆匆来，大叫：“不好了，这世全了。”

姚太太把报纸接了过去，和妹妹一起看了起来，姚依不好意思看，装作逗猫，支棱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了，陈锟呢？”姚太太问。

姚太太也笑：“小陈还不是被你夫给得，不成就来，拿什么娶他女儿啊。”

“赶带来让我们看看啊，我知了，一定是夫这个老古板，反对自由恋，阻挠的幸福。”姨妈自以为聪明的说。

姨夫将报纸递过去：“总算有条好消息，抱犊崮上的西方人质已经全获释，政府收编了土匪，你那位东床快婿可立了大功了，在洋人那里他的名气已经快赶上吴佩孚。”

姨夫：“夫，到时候他要是向银行伸手，你们借不借？”

姨妈慌忙：“怎么了，打起来了？”

姨夫：“这次拥曹派的是鲁莽了一些，吃相有些难看，看来曹锟是迫不急待的要这个大总统了。”

姚启桢淡淡一笑：“到时候再说吧，反正的又不是我私人的钱，对了，临城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一直默不作声的姚依转上了楼，大人们面面相觑，姨妈突然笑：“小两闹别扭了，一定是埋怨小陈太拼命，和土匪打，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姚启桢重重的叹气，从楼上下来，六月的季节，天津的天气已经很，他穿了一拷绸的褂，叼着石楠烟斗，往沙发上一坐，：“去年王承斌在天津请黎元洪复任总统之际，涕泪俱下，人至，时隔一年，竟然如此迫，简直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堂堂民国总统被军人挟持，这在国际上是要闹笑话的。”

天津日租界，姚依一家都住在姨妈的公馆里，姨夫在日本正金银行级经理，家里房绰绰有余，汽车佣人都是现成的，住着倒也舒坦。

了房间，只见姚依背对着自己正泣呢，姚太太柔声：“，有什么好哭的。”

姚依：“妈咪，你不知，陈锟在外面有女人，还带到家里来了！”

姚启桢却不接报纸，冷哼一声：“这小就是个愣青，拼命三郎。”

姚启桢：“皇帝，明年到我家，曹三傻可一也不傻，他不总统，吴佩孚也不答应啊，下就看他能不能摆平那些国会议员了，直系可不比皖系，有大把的日本借款可以糟蹋，就那可怜的关余、盐余，退还的庚赔款，还不够政府开销的呢，怎么收买选票。”

“妇人家。”姨夫摇着，不屑一顾。

姨夫咳一声：“夫，这回我可得劝你一句了，陈锟这小前途不可限量，我听人说，通总长吴毓麟很赏识他，一心想调过去当护路军副司令，那可是正经少将军衔，二十来岁的小伙当上将军，你这个当岳父的还有什么不满意。”

姨妈白了他一：“我当多大事呢，总统是曹锟捧上去的，现在拉他下来，还不天经地义，就呗，反正咱们住在租界里，有日本军队护着，再也不到咱们上。”

话虽这样说，母亲的还是上了楼，去开解女儿。

“这孩长的真俊，跟电影明星似的，个也，得有六英尺吧。”姨妈的视角果然非同凡响，看人只看长相。

姚启桢其实对这桩婚事已经不反对了，端着架只是要面而已，听了连襟的话不免动容，陈锟若是当上通护路军副司令，那确实和自家门当对，一也不委屈了女儿，看样自己是要适当的放低一姿态了。

“夫，北京方面没什么消息，倒是大总统带着幕僚班跑天津来了，正在火车站被王承斌呢。”姨夫解释，姚启桢不但是他的连襟，还是通银行副总裁，两人都是金界人士，又都是留日，共同语言甚多。

“王承斌带了一千多兵，把大总统扣在火车站了，正着让印呢，唉，曹锟真是人太甚啊。”姨夫慨。

姚依已经在这儿住了一天了，还不见陈锟来寻，甚至连电话也没打过一次，可把她气得够呛，可碍着面，又不好跟家里人讲这件事，只能憋着。